屋外的熱鬧隨著隨從的離開也一併帶走,雲蓮還特意探出頭瞧了瞧轉回來同孟幼蘋說到,
“夫人,都走了。”
靠在她肩頭的頭這才緩緩抬起,醺著酒氣的臉上雙眸卻是清明。
孟幼蘋實在忍不住,笑聲一句,
“世子海量。”
裴鶴霄也有些受不住身上燻人的酒氣,啞著聲音和她解釋到,
“是母妃吩咐讓灑上去的,我沒喝多少。”
孟幼蘋微帶驚訝地抬眼,從他手臂滑下的手倒是又扯著他的衣袖,
“那我讓人備水,世子先洗洗。”
方才瞧過屋子裡的箱籠,也瞧見了他的衣裳,孟幼蘋就要開口又想到什麼,詢問裴鶴霄一句,
“世子要讓隨從來伺候嗎?”
裴鶴霄看著她被自己身上的酒氣染得有些緋紅的臉,搖了搖頭,
“娘子讓人把衣裳放進去就是,我自己洗。”
孟幼蘋抿著上揚的唇角,轉過頭吩咐著雲蓮。
琳琅從外面提進一個食盒,瞧見屋裡站著的兩人忙行禮說到,
“世子,夫人,郡王妃吩咐給世子送的醒酒湯。”
一聽這話,孟幼蘋就朝還站在她面前的裴鶴霄溫聲說到,
“世子喝了醒酒湯再去沐浴吧。”
她和母親的關心裴鶴霄自然不會推拒,從她手中接過便一飲而盡。
將空碗隨手放回食盒中,裴鶴霄就對孟幼蘋說到,
“我去洗漱,娘子稍等。”
酒氣似乎還是將他燻得眼眸氳上一層水汽,映襯著他有些發亮的眼眸帶著別樣的意味,孟幼蘋聽到他的話也是雙頰緋紅,微避開他的視線點頭輕應著。
高大的身軀終於離開,孟幼蘋有些發緊的呼吸這才緩過來,望著他的背影藏下眼中的羞意。
她此刻需要等的,也只有一件事。
雲蓮聞著她身上被沾染的酒氣,還是開口建議著,
“夫人,要不還是換一件?”
孟幼蘋收回目光應著,帶著她回了內室重新梳洗。
屋外的天色己經只剩一絲白,喜燭也早己被點亮,映照著喜床上孟幼蘋的嬌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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