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累到這種程度的,世子就別慣我了。”
帶著些微撒嬌的語氣讓裴鶴霄便是一笑,也聽她的話沒有再說。
信郡王和信郡王妃正在一處,孟幼蘋跟著裴鶴霄走進去時,就見信郡王妃含笑地看著信郡王,而他手中還拿著一本書,似乎是正在唸著。
“回來了?”
兩人要預備行禮之時,信郡王妃就注意到了,待起身後就招呼著孟幼蘋到了身前,
“一切可還順利?”
孟幼蘋點著頭,當著三人的面也說到,
“在皇后娘娘宮裡還見到了齊貴妃,她來替有孕的齊美人向皇后娘娘討要份例。”
話落,見三人的面色並沒有什麼意外,她心頭也有些瞭然。
“貴妃就是那樣的性子,日後進宮若是遇見你就首接說要去見皇后娘娘,不必害怕。”
信郡王妃同她這樣說著,孟幼蘋便也應著。
裴鶴霄見狀倒是開口,
“還有些時間才用午膳,我們就不打擾父王和母妃。”
信郡王妃聞言倒是睨他一眼,被他用目光示意著信郡王手中的書後一頓,也鬆開了握著孟幼蘋的手。
“蘋兒回去歇歇,要是不舒服午膳就在院子裡用也沒事,家裡也不缺這一頓。”
孟幼蘋倒是從母子的眼神動作間窺見一些她和信郡王之間的相處,聞言抿起笑應著,也就跟著裴鶴霄一道離開了。
他們走後,信郡王妃轉回頭就對上信郡王溫柔的眼眸,不過她己經習慣,笑嗔一眼被他淡笑著握住手。
孟幼蘋也己經開始習慣被裴鶴霄牽著手,回到院子後雲蓮和竹心就迎了上來,伺候著孟幼蘋將身上的裝扮卸了換成常服。
裴鶴霄從屏風後走出來也換了一身,兩人到榻上坐下後,他就端起茶杯湊到孟幼蘋嘴邊,
“渴不渴?”
孟幼蘋覷了一眼茶杯,又瞧了一眼裴鶴霄的神色,撲哧笑出了聲。
好在因為裴鶴霄的習慣,侍女都被摒退到屋外,只他們夫妻二人在,裴鶴霄除了有些發懵外就首接放下茶杯將人攬到懷中,孟幼蘋靠在他的胸膛都還沒止住笑。
耳廓突然撲上熱氣,孟幼蘋眨著笑意未散的眼同裴鶴霄對上。
“笑什麼?”
他低沉的聲音震得孟幼蘋耳朵有些發癢,她便躲了躲,但摟著她的人卻並不想放過她,一路追隨著,唇也就碰到了。
孟幼蘋瑟縮著身子還在躲著,裴鶴霄看著她面含粉意的臉心頭一動,也沒有遲疑地就壓下。
“唔...”
突然貼上來的唇讓孟幼蘋始料未及,下意識就閉上眼抓緊面前人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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