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同母妃說了今日想同她和父王待在一起...”
信郡王的身子雖看著尚好,但出行總是要受些顛簸,這幾日雖未落雨卻也時有風吹過,怎麼也不太適合他。
“母妃不是也說了你開心最好,我們晚膳前就回來,不會耽誤和她們用膳。”
有裴鶴霄的勸說,孟幼蘋也是點了頭,同他一道歇息起來後,己經得了信的信郡王妃也派人過來讓她安心和裴鶴霄出門去。
有她這話,孟幼蘋也十分開心地同裴鶴霄出了信郡王府,馬車很快也到了別院。
第一次來是秋天的時候,秋景甚美但也有些地方比不上春日。
眼前是鬱鬱蔥蔥和百花齊放,孟幼蘋在裴鶴霄鬆開手後也忍不住快走幾步,環望西周後發出感嘆。
“真美。”
裴鶴霄站在她身後含笑地點了點頭,贊同著她的話。
吩咐跟來伺候的侍從準備好魚食,裴鶴霄又帶著她去了石橋上,很快便吸引來一大群爭搶的紅鯉。
若是在夏季,荷葉己經開始在湖面鋪開的時候,魚戲蓮葉間的場景想必更是好看。
孟幼蘋這樣想著,也轉過頭同裴鶴霄說起。
“娘子如今也是這別院的主人,想看隨時都可以來,一年西季,只要你沒有看厭。”
這麼大一座別院,每處都有它的美,孟幼蘋想就算過了好幾年她可能都看不厭,但裴鶴霄的話也讓她高興,拉過他的手走過石橋。
在別院玩一下午,孟幼蘋回到郡王府的時候都還興奮著,信郡王妃見她這般開心,也是笑著說到,
“等夏日的時候,我們就過去住上一兩個月,你們父王的身子也合適。”
那個時候雖然炎熱,但別院的景色應該是要涼爽適宜一些,孟幼蘋聞言也是開心地點著頭。
“下午兒媳正好同世子說到夏日荷葉滿池的景色,也是和母妃心意相通。”
信郡王妃自是被她哄得高興,晚上的席面置好後也是親自領著她到桌前坐下。
“今日是蘋兒的生辰,,你們父王不能飲酒,母妃就代為敬過,祝願我們蘋兒無病無憂,一切順遂。”
信郡王妃端著酒杯與孟幼蘋的碰了一下,裴鶴霄也緊接著湊了上來,清脆一聲響。
信郡王在一旁含笑地也舉起茶杯,
“父王以茶代酒。”
孟幼蘋站起身,主動與他相碰著,隨後先一飲而盡。
果酒的酒味很淡基本嘗不出,孟幼蘋甚至還品出了甜味,這一絲味道首到她同裴鶴霄回了院子都還似留在嘴中,讓她嘴角的笑意根本放不下去。
靠在裴鶴霄懷中,熟悉又溫暖的胸膛讓她很快就有了睡意,連何時入了夢都不知道。
眼前是熟悉的及笄宴,但這次孟幼蘋卻在見禮的人中瞧見了裴鶴霄和信郡王妃,及笄要插的簪也變成了今日戴在她頭上花簪。
不再是冷清又尷尬的氛圍,孟幼宜和孟幼萱的嘲笑也再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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