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鶴霄當然記得,從搶匪手中拿回時就有瞧見過露出來的書皮,當時他只以為是孟幼蘋要帶回給家裡人的,但現在他更關心的是她的前半句話。
“病得很嚴重嗎?”
孟幼蘋稍有錯愕,抬眼與他關心的眼眸對上。
一瞬間她有過沖動向他傾訴曾經,但又有自尊和理智在將她拉扯著,不斷提醒她現在不是好時候。
於是她在微頓之後搖了搖頭,
“就是季節到了常見的病症,不知為何拖了有些時間,不過現在己經全部都好了,世子不用擔心。”
靠在他懷中,孟幼蘋在他掌心又蹭了蹭,帶著讓他安心的意味。
但裴鶴霄的眉頭依舊有些鎖起,感受到她溫熱的肌膚還是說著,
“讓父王的醫侍替你再把把脈可好?”
見他實在擔心,孟幼蘋就也沒和他提昨日信郡王妃己經讓給她把過脈的事,也為了讓他安心自然點了頭,裴鶴霄這才稍緩神色,喚了門外的侍從進來吩咐幾句。
孟幼蘋被他牽著又到窗邊坐下。
發現到他的手從自己臉滑落到肩頭似在檢查著什麼,目光也稍帶鄭重,孟幼蘋也是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竟引得他這般擔憂,便也沒有避開他的動作。
不過當裴鶴霄的手到了她的腰間,帶來的癢意還是讓她有些忍不住想要躲閃,被他的手臂攬著,她就只能朝他懷中躲去。
裴鶴霄此刻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盈盈一握的細腰上,等孟幼蘋躲閃的動作讓他有些回過神時,垂下的眼眸對上的便是她含著水光帶著星點笑意的眼。
“世子,癢...”
孟幼蘋終是沒忍住,小聲開了口帶著嬌意,裴鶴霄再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的指尖己經無意識開始在她的腰上摩挲著。
耳尖頓時燒紅,他在心中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有些不齒。
好在外面立刻響起侍從的聲音,醫侍己經帶到,他也能順當地移開手將懷中人放開,維持著鎮定的面色溫聲開口,
“娘子,醫侍來了。”
孟幼蘋的目光從他的耳尖略過,壓下心頭的笑意點著頭坐首身子。
醫侍在裴鶴霄的吩咐下被領了進來,竟還是熟人。
孟幼蘋見他未露聲色的模樣,便也裝作未見過般將手遞給他,醫侍的回答也與同信郡王妃說過的一樣,但裴鶴霄卻多問了一句,
“那夫人的身子可需要調理?”
醫侍微頓著與孟幼蘋對上一眼,斂下後也回著,
“若要調理,平日用些藥膳即可,夫人的身子康健並不需用湯藥。”
孟幼蘋也轉回身同裴鶴霄說到,
“世子,我的身子真的沒有什麼大礙的,湯藥太苦也不好聞。”
略帶撒嬌的語氣也讓裴鶴霄放鬆了稍緊繃的身子,握住孟幼蘋的手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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