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姨母和表妹們在聊到兒媳孃家的三妹妹時,想到兒媳的生辰和三妹妹的離得近,突然說起要在那日登門為兒媳慶賀,可真是將兒媳嚇了一跳。
並不是整歲,表姨母還要這般隆重,兒媳自是感激,但想著府裡才辦了我和世子的喜事,又是讓長輩開口還要親自登門,被不知情的外人知曉可不得說兒媳人小面子大,而且母妃也要操勞一番,所以還是開口拒了表姨母的好意。”
孟幼蘋看著信郡王妃在她的話後稍凝住的神色,微頓之後試探地詢問一句,
“母妃,兒媳擅作主張拒絕了表姨母,不會影響您和表姨母之間的情誼吧?”
信郡王妃流轉的眼光一滯,看著偎在自己身邊模樣有些小心的孟幼蘋,儘管她並未首言己經可能知曉自己和安西侯夫人之間的事,她又哪裡會品不出。
想著她方才那番話,不僅是在拒絕安西侯夫人的冒犯,更是在維護信郡王府的顏面,心頭湧出萬千感慨。
“好孩子,母妃...”
孟幼蘋眼光稍動,帶著適當的疑惑看向話語又頓住的信郡王妃,被她握著手拍了拍。
“你的生辰自然是你做主,不用擔心,你表姨母也是為人太過熱情,母妃會派人再去安西侯府一趟好生說說,你不必有負擔。”
見她還是選擇將和安西侯夫人之間的事瞞下,孟幼蘋也緩了面色帶上笑意回應著,
“那兒媳就先謝過母妃了。”
信郡王妃道了一句“哪裡”,也讓她先回去歇息。
回到院子將裝扮卸下換上常服,孟幼蘋坐在榻上稍稍伸展著身子。
正收拾著的雲蓮見狀就將手中的東西遞給珊瑚,低聲吩咐她幾句然後走到孟幼蘋身後,替她按著肩頭。
在安西侯府緊繃的身子得到舒緩,孟幼蘋喟嘆一聲,也被按出幾分睡意,便褪了鞋躺在榻上,吩咐雲蓮兩刻鐘後將她叫起。
這一覺她稍微睡得有些沉,被撫著臉頰擾醒時,她便眉頭緊皺,好幾下才勉強睜開眼。
瞧見坐在榻邊正看著自己的裴鶴霄,孟幼蘋的神思回籠幾分,才睡醒的聲音稍帶著懶意喚著,
“世子,你回來了。”
裴鶴霄見她睡意惺忪的模樣也是一笑,
“抱歉擾了娘子的好夢,只是時間快有些來不及了,也不想不告訴你一聲。”
聽到這話,孟幼蘋打了一半的哈欠都嚥了回去,稍正色地抓住裴鶴霄的手,
“你又要出門嗎?”
裴鶴霄的眼神又軟了下去,面上稍帶著歉意,
“臨時出了點事,陛下會緊急召我進宮也是為此,這次需要離京幾日,還請娘子諒解。”
聽到他又要離開,還是要離家幾日,孟幼蘋的情緒就湧了一些上來,隨後被她壓下帶上笑意開口,
“好,我知道了,世子安心去吧,我會照顧好父王和母妃,你不必擔心。”
裴鶴霄摩挲著她臉頰上還未散下的紅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那我先謝過娘子。”
,著說是也後知得妃王郡信,蘋孟是而反的顧照被會正真,明肚知心都人兩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