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後面有一位身穿青衣的青年,他劍眉星目,讓任莘莘覺得有些熟悉,就是面孔太冷了。
他的旁邊站著一位穿著白衣的少女,美顏精緻,倒是好看得緊,可小臉兒微微揚起,讓人覺得有些盛氣凌人。
任莘莘沒忍住多看了兩眼,感覺這個男的有些熟悉啊。
直到那少女瞪了任莘莘一眼,她才不好意思地回神問道,“你們是來找我們院長的嗎?”
老者臉都要笑得皺起來了,“小友,我們是來找你的。”
他們在上京就看了這人的照片。
“我?”
任莘莘疑惑,她……最近沒有惹什麼麻煩吧?
“你們找我做什麼?”她詫異道。
“敢問小友可是青山獵院的任生?”
任莘莘點點頭,她現在擋在人面前,堵著門,也不是個事兒啊,可也不能讓這些人隨便進內院。
“我是啊。”
“那就對了,”老者將手上提著的東西往任生手裡塞,“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任莘莘頓時疑惑了,便開始推拒,這是什麼意思啊,她都不認識這些人!
見任生不收,淮林也不再硬塞,而是介紹起了自己,“我家少爺叫做淮薄雲,我們來自上京淮家,想要買小友手中的劍。”
一聽到‘淮薄雲’三個字,任莘莘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淮家人。
“我手中的劍不賣,你們請回吧。”
“任生,怎麼了?”淮敘見著任生久久沒回來,喊了一聲。
“大哥,沒事兒!”任莘莘回答了一聲就準備關門。
淮林忙道,“小友,你有任何條件我們都可以談談的。”
任莘莘沒有理會,仍舊關門。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站在老者身後的女孩兒出聲,並且走上前來,伸出腳頂住了木門。
“我說了不賣就是不賣,你們難道要強搶不成?”任莘莘轉頭看淮敘正在往這邊走,看了看頂住木門的腳,有些著急道。
她不想讓淮敘看到這幾個人。
淮家那些人,聽起來就對淮敘不好,他們倆一起待了這麼久,她是一個字都沒有在淮敘嘴巴中聽到過。
“大哥,我馬上過來了!”她略微慌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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