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任生願意這樣做,或者是別人是在對任生好。
可是聽到洛莽的那些話的時候,他再一次十分清晰地認識到,任生對他究竟有多好,也就更加唾棄自己病態的佔有慾。
突然,剛才聽到宋朱說的那句話在腦海中再次炸響,“任生就是喜歡淮敘,就喜歡對他好,難道不行嗎?”
淮敘的嘴角微微勾起,卻在下一秒,僵住。
喜歡?
任生喜歡他?
這個想法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淮敘好好將兩個人從相識到現在的事情全部捋了一遍,好像洛莽為什麼那麼積極都沒有得到任生的青睞頓時有了理由。
下一秒他直接否定了這種猜測。
任生對他雖然很好,但極有分寸,愛得寸進尺卻都是在些無傷大雅的小事情上。
可任生喜歡他的這種想法還是在他的腦海中慢慢紮了根。
“呼。”
他慢慢地撥出長長的一口氣,開始思考以後兩個人之間要如何相處。
他怎麼能因為自己病態的佔有慾,將任生捆在他的身邊呢?這是不對的。
此時的他完全沒有意識到,這病態佔有慾的來源如果是喜歡,那就是理所當然的愛慕和佔有,而不是病態的禁錮。
正在淮敘靜靜梳理自己的心態的時候,外面發生了一件大事兒。
任生把淮川給揍了一頓。
任莘莘一開始出去是瞭解淮敘跟淮川昨天早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的,結果人家圍觀的人直接拿出了影片。
這就好啊,她十分認真地觀看了影片之後,氣得直哆嗦。
她就沒見過淮川這種恩將仇報的人!
什麼叫做她跟著淮敘沒有前途?
笑死了,淮川可以吸吸嗎?可以救她嗎?可以讓她得寸進尺嗎?
哦抱歉,面對淮川她是一點兒都不想得寸進尺!
想著想著,任莘莘實在是氣憤難當,因為這麼個破玩意兒鬧得她跟大哥之間不開心,連吸吸都斷了。
要知道她吸了虎豬妖的能量,這兩天正是關鍵期,過了這兩天給大哥就渡不了那麼多的能量了。
阻大哥修煉,該死!
想著想著,任莘莘直接去找了淮川。
淮川此時吊著自己已經包紮好的右手,從大帳篷裡走了出來,一身白衣,端得是翩翩公子。
任莘莘與他遙遙相望,最後冷笑開口,“你說昨天是我救了你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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