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敘看著任莘莘沒有說話。
字跡這個東西,畢竟也不是那麼靠譜的嘛,誰規定男人不能有這麼清秀的字跡?
“好,好吧,”任莘莘在淮敘的目光緊逼之下,改變了想法,“也可能是學長的,就,學長們之間的兄弟情真是感天動地啊,能……”
能畫這麼多的小人兒,寫這麼多的‘鶴行’。
任莘莘話沒說完,淮敘開口打斷,“誰說一定是兄弟情的,任生,兩個男人之間不只能有兄弟情的。”
他的頭微微向任莘莘靠近,眼睛死死盯著任莘莘的瞳孔。
淮敘並不在乎這書以前的主人的性別,他在乎的是,任莘莘……能不能接受同性。
兩個男人之間不只能有兄弟情的,這句話,是明目張膽的試探。
任莘莘聽到這句話之後,腦海中暴風哭泣,完了,淮敘喜歡的不會是男人吧?
於是,淮敘在任莘莘眼中看到的滿是震驚,彷彿這事對她的打擊很大一般。
看到任莘莘茫然無措的眸子,認真的淮敘一下子洩了氣,果然,任生傻傻的,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其實對他,有些越軌。
他放鬆緊繃的背部,往後靠去,慢慢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要真的想知道,比照一下師兄、師姐們的字跡就可以了。”
淮敘退開,任莘莘狠狠鬆了一口氣。
“也沒有那麼想知道。”
任莘莘回答著,不停玩著右上角的小人兒,“順其自然吧。”
八卦是很八卦,但卻怕自己的好奇心會對這段還沒開始的感情產生影響,還不如就這樣。
說是這麼說的,想是這麼想的,下一秒,任莘莘卻十分確定地說道,“反正不可能是關雪學姐。”
畢竟關雪學姐有宋朱了。
“那剩下的就只有唐龍師兄、薛山師兄、常明師兄,還有阿鸞學姐了。”
任莘莘大膽使用著排除法,“唐龍師兄跟薛山師兄……我絕不相信他們能寫出來這麼娟秀的字,那就是常明師兄和阿鸞學姐了!”
圓圓的瞳孔中冒出一絲精光,任莘莘覺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淮敘聽了這一通帶著強烈主觀意願的分析,問道,“如果是常明師兄的話,你覺得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任莘莘直接愣住,說實話,常明師兄……一看就幹不出來這種事兒,要不然上次也不能被她忽悠。
“如果,是常明師兄喜歡鶴行師兄,你覺得怎麼樣?”
聽到這話,任莘莘腦子裡直接拉響了警報。
大哥這是不是在試探她的三觀是不是跟他的一致?要不然幹嘛問這種無聊的問題!
這問題問鶴行師兄比較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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