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山河一臉的不在意,“那些老東西一個個把自己的弟子藏得死死的,不得弄個東西讓他們多漏點兒底?”
“搞得像是我青山獵院稀罕他們那幾個歪瓜裂棗一樣!”
關學閉緊了自己的嘴巴。
他實在是有些害怕自己一個不慎禍從口出。以前打得過這老匹夫的時候還可以說是鬆鬆筋骨,現在打不過,只能穩住。
“我看這次,那些小狐狸還不露尾巴!”袁山河一臉自信。
“青山令你都拿出來了,到時候收不了場怎麼辦?”關學還是有些愁的。
那可事關青山獵院的一個承諾,從有些方面來看,它的價值遠遠超過了這一次新生大會的最終獎勵。
“一開始我是沒有那青山令出來的,可是後來我發現 ……”
看到關學瞪著兩隻眼睛看著自己,袁山河直接打住,不說了。
等了好幾秒都沒有聽到下文,關學發現自己直愣愣地盯著袁山河,顯得十分掉價。
他微微咳嗽,緩解了自己的尷尬,然後裝作若無其事般問道,“發現什麼了?”
“不可說。”
袁山河緩緩搖了搖自己的頭,一臉的高深莫測,“說了就不靈了。”
關學只感覺自己一口老血卡在了心頭。
“哼,不說就不說!”他轉身就走。
媽蛋,實在是有些氣不過。
可是這個打不過!
還是憨憨的弟子好,可以隨便欺負。
袁山河看著氣沖沖走掉的關學笑著搖了搖頭,他舉目望向青山獵院的方向,慢慢嘆了一口氣。
這青山令他又何嘗想要拿出來?無奈之舉罷了。
這青黃不接的青山,下一個院長在哪裡?
突破之後,他感覺到這世間之事冥冥中自有定數,萬骨冢封印多年,這一次作亂哪裡能輕易平息?
現在不做些安排,若是到時候他們出了什麼事兒,這青山便只能徹底敗落。
青山哪青山。
洛莽此時可理會不了院長的情緒,他只知道自己可以回去參與青山榜的爭奪了,代價就是——被修理。
“給我快點兒!你是沒有吃飯嗎?”
“太丟人了,你出去不許說是我的弟子!”
“969加1856都算不出來?你這腦子實在是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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