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給任莘莘聽愣了。
合著你不是要報恩,是要報仇是吧?剛剛還被蠍王追得屁滾尿流都忘了?
“不是,打什麼妖獸,那得等我們找到我們學院的人之後,再一起商議。”
聽到這話,霍天嬌有些失落地‘哦’了一聲。
她以為現在就可以去打那隻蠍王了呢,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不隔夜!
霍天嬌一向覺得自己是個小人。
說好之後,三人就去了任莘莘和淮敘之前休息的地方過夜。
霍天嬌一點兒都不挑,躺在地上就睡了。
淮敘開口,“你睡吧。”
任莘莘點點頭,坐得離淮敘很近,靠著牆閉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閉上眼睛之後,旁邊一本正經的淮敘,轉頭看了看她。
眉目中,滿是溫柔。
等任莘莘睡著之後,淮敘甚至十分自覺地往她身邊靠了靠,依照著任莘莘的老習慣,雙方隔著一釐米。
方近天明,任莘莘毫無知覺地往旁邊靠了靠,肩頭碰上了淮敘的右上臂。
見狀,淮敘左手一抬,輕輕將任莘莘的腦袋順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早就想這麼做了。
此時,水鏡之內天光乍現,靜謐美好。
水鏡外的廣場上,只有寥寥幾人,看到這一幕的宋朱一邊掐著自己的人中,強行續命,一邊感嘆熬過的夜不會辜負他,一邊十指如飛拼命記錄。
現場,還清醒著的幾個人睜著滿是黑眼圈的眼睛,無神地看著激動異常的宋朱。
為什麼?
他到底是在記什麼?
這一夜,他們明明就什麼都沒有看見,為什麼這個宋朱永遠都在奮筆疾書?
不公平,這世界不公平,為什麼沒有給他們一雙發現值得學習的獵妖師技巧的眼睛!
這明明才是新生大會開始的第二天,他們感覺自己比參賽的人還要辛苦,再這樣下去,人都要廢了!
水鏡中。
任莘莘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腦袋靠在淮敘的肩膀上,整個大腦都宕機了一秒。
一秒之後,她發現淮敘的肩膀上有可疑的水漬。
這就……尷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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