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雲淡風輕,心裡不知道多爽。
當初孩子要去青山獵院讀書,可給他氣得不輕,現在,終於輪到別人生氣了!
果然,誰帶孩子誰崩潰啊。
過了一會兒,看到裡面推測與事實全然相悖,袁山河再度開口,“他們這麼笨,不會出事兒吧?”
說實話,這計劃越是執行,袁山河心裡越是不安。
鏡花水月中的那全是各個獵院的寶貝,要是出了什麼事兒,別人不說,就他自己也得心疼死。
也虧得鶴行膽子這麼大,敢慫恿各個獵院的負責人。
鶴行抬手起卦,掐了掐指,“不會。”
聽到這話,袁山河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鶴行雖然是他的學生,可他的膽子沒有鶴行大,就說放棄新生大會,馳援鎮南妖關,實際上卻跑去黑水妖域偷東西這三件事兒,他就一件都做不出來。
而且,關鍵是這傢伙不僅膽子大,運氣也好,那麼危險的事情都帶著人全須全尾兒回來了。
所以,幹這種大事兒,袁山河心裡慌,就問鶴行。
水鏡中。
兩隊人商量了半天,也沒個章程,畢竟這件事發生的時間不過半天,已知條件太少了。
不過,大多數人都覺得,這事兒就是袁山河搞出來的。
對此,任莘莘持反對意見,“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大家都能想到,六階妖獸沒了的話,接下來,為了積分,各個小隊無可避免地會互相淘汰,爭奪積分。”
“可是,如果院長的初衷是為了大家互相淘汰的話,何必更改新生大會的比試方式?直接沿用以前的不好嗎?”
聽到這話,大家紛紛點頭。
任莘莘面色嚴肅,“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大家面色各異。
說實話,比起相信發生了什麼不可測的事件,他們更願意相信是不靠譜的青山獵院院長出了什麼新的招數。
至於任莘莘的想法,他們更傾向於青山獵院學員對自家院長的迷之自信。
一直沉默的淮敘開口,“小心無大錯。”
說實話,他此時也覺察出一些不對勁兒來了,那種感覺,若有群狼環伺。
見任莘莘和淮敘如此警惕,大家也都上了點兒心。
任莘莘提議,“要不我們一起走?有什麼事兒,也多個照應。”
賀昭昭:???
說實話,她總覺得這傢伙憋著壞呢,是不是準備先把他們騙同路,然後在路上慢慢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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