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竹嘆了口氣,“剛剛青山獵院的那個叫做任生的那個小子的話,你聽到了沒有?”
鳳飛宇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從看到朱頌帶著重傷的姜燃那個時候起,他的腦子裡就全是為什麼,確實是聽到了他們說話,但是具體說的是什麼,記不清了。
鳳竹再嘆了一口氣,“本來還想讓你參加行動,還是算了,你就在這兒好好地給我看,好好地給我悟,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我們究竟是要幹什麼!”
“多聽聽那個任生的話,看人家都是怎麼想的!”
他這學生要是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他以後可怎麼退休?人家任生都明明白白說了,大佬這麼多,很多事情不需要操心,可自己這個學生,聽了還咋咋呼呼!
一點兒都抓不住重點!
還有,前兩天才讓這小子參加了定點打擊探子的活動,再加上今天鏡花水月中的異常,他就真的什麼都想不到?
就算是隻能想到,因為青山打擊了探子,妖類打擊報復,故意在新生大會搗亂,就算只是能想到這個,他也不用如此焦急啊!
看自己老師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鳳飛宇畏畏縮縮、小心翼翼地答了一句,“哦。”
鶴寧開口勸道,“你也別上火,小娃娃嘛,慢慢教就是了。”
鳳竹瞥了他一眼,覺得他純粹就是在凡爾賽,畢竟,沒有鶴行做對比的時候,他可覺得自己的親親學生好得不得了。
可有了鶴行做對比,他就覺得自己這弟子,簡直蠢得像頭豬!
不過,他沒有再說什麼。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青山針對萬骨冢的行動,如約而至。
大隊的獵妖師在高階獵妖師的帶領下,蜂擁入萬骨冢,水鏡前只留了個被老師喝令留下來的鳳飛宇和為水鏡裡的學生兜底的白邢。
至於新生大會是什麼東西,沒有人記得。
鳳飛宇看著自己旁邊打瞌睡的白邢,一句話都不敢說,那可是九星獵妖師!
他在心裡瘋狂叫道,九星獵妖師!
有這一位在,鏡花水月還是這一位的靈寶,裡面參加試煉的學生應該不會出事。
不過,他看著水鏡裡的人,打了個冷顫,不過這些事情,裡面的人壓根兒不知道啊。
未知才是最令人恐懼的!
也不知道那些人,現在究竟有多害怕,畢竟,明明是在參加一個正兒八經的大會,卻突然跟外界斷了聯絡,這種事情,是個人都怕的吧?
鳳飛宇心裡慼慼然,嗚嗚嗚,他也好想跟他們一起怕!他一點兒也不想被淘汰啊!
想到這裡,他看著水鏡裡的任生,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都是這個任生!
他要死死地盯著他,看他到底有什麼本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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