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是很正常的!
賀昭昭看到這一幕,深深嘆了一口氣。
洛莽急匆匆往前走了幾步,對著她悄聲說道,“他倆就是關係好,過幾天你就明白了。”
賀昭昭有些無語,“關係好?”
洛莽點頭,“對啊,好兄弟之間這樣,很正常的啊!”
聽到洛莽這坦坦蕩蕩的話,白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往兩個人中間站了站,然後對著賀昭昭假笑,“呵呵呵呵,對對對,他們就是關係好。”
說完這話,她立刻心虛地再轉過頭來看著洛莽,“洛莽你去前面探探路吧。”
一聽白曇讓探路,為任生的兄弟情正名這事兒,洛莽直接就忘到犄角旮旯裡去了。
嘴上應著,“好好好,”人就往前去了。
看到這一幕,賀昭昭再次傻眼。
她看著白曇,先是挑了挑眉,再看了看後面說是低血糖,實際上恨不得把自己化為淮敘腿上掛件的任生,最後微微歪頭。
從表情到行為都在向白曇傳達一個資訊。
姐們兒,你看他倆清白嗎?
純友誼?我看是唇友誼才對吧。
白曇看了看任莘莘和淮敘,也略微尷尬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正瘋狂想著,到底要找一個什麼藉口呢,就見賀昭昭轉頭大步向前,根本沒想著非要一個解釋。
賀昭昭的想法很簡單,只要這兩個人不是非要往她跟前兒湊,非要指鹿為馬,她管這閒事兒幹嘛!
只不過,試煉生變已經很讓人心煩了,隊友好像還不靠譜,都是戀愛腦,讓人更加煩惱了,希望他們打妖獸的手藝跟他們的戀愛細胞一樣發達吧。
賀昭昭主動離開,白曇大大鬆了一口氣。
她裝作不經意地轉頭,看到相依偎著的兩個人時,臉紅得又轉過了頭來。
害羞了幾秒之後,白曇有些迷茫了。
她好像磕到真的了。
可是!
這倆是她的同學啊!
*
水鏡外。
看到這一幕的鳳飛宇舉著自己手裡的筆,難以落下,他自言自語道,“難道這就是老師讓我學習的,任生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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