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最開始那次,這人參精可是吸去了一大半血肉精華。
任莘莘沒覺得自己比它好多少,可白得的血肉精華,不吸白不吸。
她單手一揮,無數的長劍再次凝結,齊刷刷朝著荀良而去。
她開口道,“諸位妖王,若我是你們,便趁著現在封印已開,逃出萬骨冢,總比被這白龍當做血食來得好!”
話音剛落,一個滿頭白髮的妖王擊退自己面前的獵妖師,然後化作一道虛影,立即往城外而去。
剛剛擋開袁山河的大刀就看到這一幕,荀良氣得差點兒吐血,“猿王!你敢背叛我!”
它怎麼也沒想到,那麼擁護它的猿王竟然是第一個叛變的。
猿王頭也不回。
它又不是傻子,以現在的局勢,這荀良難以脫身,到最後它們怕是全都會成為它的血食。它要是現在出去,還能搏一搏,這人族現在忙著解決荀良,興許它就逃出去了呢?
荀良話音剛落,內城數道身影,形如鬼魅,往城外而去。
看到這一幕,任莘莘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白龍不把別的妖王的命當命,要不然,她這挑撥離間根本不可能成功,它們要是擰成一股繩兒,那才不好辦呢。
白龍嘶鳴一聲,“昂——”
它巨大的身軀再長几分,“背叛了我,你們以為就能出得去嗎?”
四人攻擊不斷,可白龍絲毫不顧,它低頭緩緩吐出一口龍息,分化作十餘道,衝著那些逃離的妖王而去。
很快,城內就響起了各個妖王的慘叫聲,被龍息擊中,它們紛紛炸開成一蓬蓬血霧。
白龍輕輕一吸,變成紅霧的龍息又被它捲了回去。
白邢手持靈鏡,再度散發出光芒,試圖將那紅霧縛住,想也知道,這蘊含著十餘隻妖王血肉能量的紅霧,對於白龍來說,一定是大補。
可縱使他使出渾身解數,這紅霧依舊慢慢朝著白龍而去。
匆忙之間,任莘莘只得召回絕大部分守護著淮敘的綠藤,綠色的藤條悍不畏死地將紅霧團團裹住,在它遮掩之下,屬於任莘莘的根系,正在大口吞吃著裡面的血肉能量。
見到紅霧被困住,袁山河和淮震天對視一眼,再次發起進攻,剛剛白龍為了擊殺那些妖王,消耗不小還硬扛了他們的攻擊,此時正是剷除它的好時機。
兩人圍攻之下,白龍鱗甲炸開,一滴滴鮮血不停地往下滴,落到地上,腐蝕出一個個黑色的小坑。
那邊打得驚天動地,任莘莘這邊吸得滿頭大汗。
那可是十幾只妖王,怎可小覷?
也不知道白龍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這些妖王在它的手下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混亂之中,一顆白色的妖丹不知從何而來,直直撞入淮敘的額頭,一縷縷寒氣從他的身體往外,蔓延開來……
沒有了能量補充,白龍被逼得節節敗退,好不容易獲取了一絲喘息之機,它探身張嘴,將綠藤與紅霧全部吞進嘴中。
任莘莘急忙將自己的根系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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