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真的很難不讓人多想。
“你身上怎麼穿著我族兄的披風?”
任莘莘焦頭爛額,今天晚上的事兒已經夠多了,她只想當一個鹹魚!
“這是他借給我的,你先帶他回去吧,我明天就還他。”
聽到這話,淮若霖的第一反應是,還東西的話,明天還得見一面?絕對不行!
“不行,你現在就脫下來!”
說完這話,她直接上手扯任莘莘身上的披風,未料還沒碰到任莘莘,就被旁邊不知何時站起來的淮敘握住了手臂。
淮敘將人往前一推,“回去。”
淮若霖一時不察摔到了地上,看著淮敘站在任莘莘旁邊,全身上下滿是迴護之意,她心中的嫉恨瘋漲。
這女人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淮敘為什麼這樣護著她?
任莘莘有些無奈,她不是不想還披風,主要是她還要臉,這當眾還,不得走光嗎?
而面前這小姑娘的心思,她多少能猜到幾分,沒辦法,女人對情敵的嗅覺就是那麼敏銳。
“夜已經深了,各位都先回去吧,這披風明天我會送回去的。”
這話說得,任莘莘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和顏悅色地說過話啦!
淮若霖心中不滿,可現在淮敘明擺著不是站在她這一邊的,所以她沒有開口。
學生中隱隱為首的牧虎上前,恭敬地行了個禮,“多謝閣下,今夜是我們打擾了,感謝您幫我們照顧老師。”
說完這話,他上前,想要將淮敘扶走。
淮敘回頭,語氣委屈,“你希望我跟他們走嗎?”
任莘莘抬手指著自己,“我?”
不走怎麼辦?讓她照顧嗎?
“快走吧,麻利的!再磨蹭下去,天都亮了!”
聽到這話,淮敘洩氣,嘴邊再次溢位鮮血,然後就軟軟地暈了下去。
看到那些學生驚慌失措、七手八腳地把人抬走,任莘莘皺眉,“好像傷得真的很重。”
那些個毛頭小子,能照顧好他嗎?
不過,淮敘到底有沒有把她認出來啊?
應該沒有吧?
要是真的認出她來的話,以淮敘的脾氣,怎麼會這麼簡單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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