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青山獵院那會兒,要說她是勾引淮敘,那還貼切些,這次在萬妖山,她可沒有露出過那副小弟姿態。
“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淮若霖憤憤不平。
淮敘看著淮若霖,一臉的不贊同,“誰說是她勾引我的?明明是我在勾引她。”
他又看了看任莘莘,語氣委屈巴巴,“妖王大人,我的血都要流乾了。”
什麼時候了,還跟無關之人鬥嘴!
明明是他更重要好嗎?
任莘莘瞥了他一眼,“二十多年白活了?那樣的一劍要用自己的身體來擋?”
擋住黑水蛟龍的毒牙,是淮敘不得已的選擇;擋住那小姑娘的劍,是淮敘的苦肉計,任莘莘剛剛才想通了這一點,心中火氣大得不得了。
何必呢?
用傷害自己的方法去證明自己的真心嗎?
剛剛已經成功退回門內的淮震天從門縫中透出一隻眼睛,聽到任莘莘的話,他點點頭,這小子可算是被人發現他有多裝了。不過,淮震天有一瞬間的迷惑,他不是應該站在自己孫子這邊兒的嗎?
只用了一秒鐘,淮震天就說服了自己,用裝病這種事情追女孩兒,太上不得檯面了,他這是在為被欺騙的那個妖王不忿。
聽到兩人的對話,淮若霖悽悽瀝瀝哭道,“族兄,你看她根本不愛你,你為什麼就不能多看我一眼呢?”
淮敘開口,根本沒理淮若霖,“她姓淮,我爺爺今日在這裡,讓他處理吧,別為這種事情煩心。”
任莘莘點頭。
她覺得有些奇怪,淮敘和家裡的關係,不是不好嗎?
不過,十年的時間,能改變很多的事情。
直到兩人走進淮敘的房間,淮若霖還被那股力量禁錮在空中,她嘶聲吼道,“為什麼!淮敘!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到了現在,你連我的名字都記不住!”
淮若霖早就知道淮敘為人孤僻,也知道自己很難攀得上他,她總覺得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可是,突然遇到一個跟淮敘認識時間更短的、對淮敘頗為不屑的妖王,而且這妖王還跟淮敘曖昧不已,她就慌了。
原來,被無視的,獨獨只她一個!
“淮敘,我要把你是半妖的事情公之於眾!你等著,我一定會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的!”
任莘莘腳步頓住,詢問著旁邊的淮敘,“她這樣……你放心?”
淮敘笑了。
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尚在襁褓裡的嬰兒了,如今,這件事根本動不了他分毫。
汙點,對於實力低微的人來說,是致命的。
可對於實力高強的人來說,只會是盛名中的一筆,令旁人驚歎。
他看著旁邊的任莘莘,“你擔心我?”
任莘莘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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