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給自己鼓了鼓氣，“淮敘，那天在山洞裡，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淮敘笑，“我知道。”
任莘莘略有些驚愕，難道是她哪次在萬妖山閒晃的時候被這傢伙看到了？
就說嘛！
哪裡有那麼巧，他就從山洞頂上掉下來了！
不過，她知道自己跟淮敘說的不是一回事，“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十年前的萬妖山大會。”
聽到這話，淮敘瞳孔微縮，“什麼？”
他們第一次見面不是在青山獵院？
他竟然在那麼早就見過任生了？
任莘莘略有些不好意思，她那會兒剛出關，髒得都不像個人，“當時，我不是還跟你一起看了星星的嘛……”
聽到這話，淮敘這才想起，十年前，有一日，族學中的師長帶他來了萬妖山，將他交給一個老者，就離開了。
他那時不懂，這樣難得的機會怎麼會落到他的頭上？大會之上，其餘人族旁邊都有小妖詢問，唯他一人，聽著那些小妖口中的句句真言苦笑，難不成淮家將他送來，就是為了讓別人侮辱於他的嗎？
而就在這時，一個小妖喊道，“我選他！”
那隻小妖雖然灰撲撲的，但十分熱情，帶他在萬妖山四處賞景，最後還一起看了星星……
看著淮敘的目光變得呆滯，任莘莘舉手在他眼前揮了揮，“喂，淮敘！”
下一秒，淮敘回神，抓住她的手臂，“任生，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最好一次全說出來！”
難怪，他第一次看到任生的時候，就覺得，她很眼熟。
任莘莘聽到淮敘叫她的‘任生’，心中鬆了一大口氣，眼神卻有些閃躲，“你……你知道我是任生啦？”
淮敘輕輕拉了拉任莘莘的手，慢慢靠近道，“那不然呢？”
“那你怎麼不早說！我一直都在想怎麼跟你坦白！”
看到任莘莘這副有些許惱怒的模樣，淮敘心下只覺得無奈，明明是她騙了他，這會兒卻這個樣子，搞得像是他做錯了事情一般。
她慣會拿捏他。
淮敘只能好脾氣地哄道，“是我錯了，我昨天就想說來著，可剛好遇到那些人刺殺，就把這事兒耽擱了。”
這樣的語氣太溫柔，任莘莘忍不住抬頭看了看淮敘。
她小心翼翼道，“你不怪我騙你嗎？”
淮敘搖頭，什麼都沒說。
怪嗎？
當然是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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