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呵斥道,“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我跟人敘舊有什麼好看的?”
話音落下,學生們紛紛低頭,自顧自接著做事。
而任莘莘在他說話的空檔出了房門,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認出是宋朱後,她驚奇道,“宋朱,你怎麼來了?”
按理來說,這傢伙不是在坐鎮青山獵院嗎?
宋朱轉頭,眉飛色舞道,“你跟淮敘結侶,我當然得在啊!而且我跟你說,我要坐主桌!”
說著話,斜裡伸出一隻手來,將越說話離得越近的兩個人隔開。
“你當然得坐主桌,”說完這話,任莘莘打掉橫在自己和宋朱面前的手,不贊同地看了淮敘一眼,“別鬧!”
她和宋朱那可是十年未見了,說說話還不成了?
“哼,”淮敘冷哼一聲。
宋朱仗著任莘莘撐腰,頓時十分有底氣,“淮敘你不能這麼霸道!我還有好多話要跟生……任生講!”
“哼,”淮敘再次輕哼,“你是用什麼身份講?”
“宋朱……還是,世界的盡頭是磕學?”
聽到這話,宋朱愣住了,任莘莘則是疑惑地看著淮敘——世界的盡頭是磕學這幾個字,勾起了她一些,羞恥的回憶。
霸道總裁·山洞版的後遺症實在是太大了。
看到任莘莘若有所思,宋朱試探著說道,“生寶,你也知道那誰誰誰?”
他寫的那些東西明明是個圈地自萌的小眾愛好,怎麼這兩個當事人好像都知道啊?他這也太倒黴了吧?
任莘莘冷笑,“那誰誰誰?”
下一秒,宋朱只覺得一把鐵鉗鉗住了自己的肩膀,微微偏頭一看,是任莘莘按住了他的肩膀。
很好,懸著的心總算是死了。
就在這時,宋朱只感覺自己的另一邊肩膀也被按住了,淮敘平淡無波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生寶?”
宋朱仰天長嘆。
出來混,果然都是要還的,他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任莘莘抬手拍了拍宋朱的肩膀,“說說吧,你寫那些東西是什麼動機?”
她就說,自己跟宋朱認識的時機可不太美妙,可這傢伙後來竟然對她那麼好,她還以為這人是改邪歸正、棄惡從善,現在想想,原來是,心虛?
畢竟,誰家好人沒事兒磕自己兄弟的CP?
宋朱老老實實交代,“誰讓你們當時那麼黏……”
任莘莘眼神一厲,“什麼叫做我們那麼黏?宋朱,你想好了再說話!我和淮敘那會兒真的是純潔的兄弟情!”
聽到這話,宋朱沒說話,卻斜眼看著任莘莘,用表情表示著自己的不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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