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最低等的小妖,不過是它們野心的炮灰而已。”
團團只覺得難以置信,“可他們想成神,卻讓手下的小妖與人互相廝殺,這也太過殘忍了吧?”
明明,自己想要得到什麼,代價也應當由自己付出才對。
“殘忍?棋子沒有任何作用,便沒有了存在的意義。或許,在它們眼中,妖力低微的妖族若不是在對付人族上還有幾分作用,就不應該存在。”
團團沉默了。
兩族相鬥無可厚非,可承擔這一切的應該是做出決定的那些妖族。
而且,她之前一直以為,八年前的人妖大戰不過是拿參王做了個幌子,實際上兩方高層就是想開戰,可此時她才知道,妖族……是真的想要參王。
而她,還被拐到了這裡來!
三天後,她一定得使出渾身解數離開這裡,否則,遲早有一天會變成人參幹、人參湯、人參片……
看著團團失魂落魄地離開,血狐為自己再斟了一杯茶,它紅眸微斂,只覺得自己恐怕確實是在地火城待出了毛病來,竟然無聊到抓住這麼點兒小事糾纏不休。
也興許是團團那不一樣的反應讓它,多了幾分好奇。
像這樣的人,一向是它計劃中的變數,便忍不住多關注了幾番。
這樣想著,血狐的心情好了很多,它喝掉杯中的茶水,只想著——希望三日後一切順利。
如此,便可以離這變數一般的團團遠一些。
*
地火城。
暗夜中,各個勢力的妖王各施其能,不約而同地相聚在一個小院中。
它們身穿黑袍,圍著最中間的一團橘紅色火焰球而坐,顯得神秘極了。
有妖王感嘆,“我們已經……五年沒碰過頭了……”
其餘的妖王紛紛點頭。
確實是,五年了。
五年前,新城主黎淵上位,它們曾在這裡聚過,以為這位毫無根基的新城主上位後,多少得觸碰到它們的利益,於是眾妖王聚在這裡想了許多對策——
一個沒用上。
新城主就跟並不存在一般,整日待在城主府,這日子也就這麼過了下去。
可近日,城主先是出手擊殺了守門火龍、出了地火城又回來,展現了其無匹的實力,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殺了焚天、清除了襲殺他的所有小妖,震懾了蠢蠢欲動的妖王們。
今天竟然,在城主府面前賣水了?
塔山說出了大家的心聲,“城主到底是要幹嘛啊?”
“先別管他要幹什麼,”黑袍下露出吟風的臉龐,它問道,“我只問你們,還是決定如從前一樣,架空城主嗎?”
。聲做不後然,看看相互王妖眾,來下了冷般一柴木的水涼了澆被同如時頓面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