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狐努力為自己正名,“我妖緣很好的!”
團團看了看血狐,嘆氣道,“行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血狐:……
“不過,”團團有些不解,“你一隻妖,怎麼在地火城過得那麼滋潤的?”
她還記得這傢伙那天在涼亭煮茶呢,看起來過得比黎淵都好!在這種地方,不應該抱團的嗎?
就像剛剛那些妖王,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或者加入別人的勢力,否則的話,被別人盯上了可怎麼辦?妖族可是能吸取同類的妖丹之力修煉的,這種落單的,是最好的下手物件。
血狐這是有什麼底氣?
這樣一想,團團瞬間覺得面前的血狐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看著團團起了興趣,黎淵心中閃過一絲煩躁,想起上午血狐這傢伙故意暴露他是城主的事情,他一邊把玩著手裡的地火結晶,一邊開口,“很簡單,別人都是被扔進來的,它,是自己進來的。”
“早有所準備,自然過得暢快。”
這話將團團剛剛為血狐蒙上的神秘面紗撕得粉碎。
團團大驚,“還有妖自己來坐牢的?”
坐牢又不是春遊!竟然還有上趕著的?
血狐言辭振振,“我那是策略!”
團團當然知道,正常妖的腦子不會糊塗到想做囚犯,可她就想聽聽血狐是怎麼落到如今這個地步的。
“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血狐長嘆一口氣,“成王敗寇罷了。”
團團塞了一杯奶茶過去,“說說,這會兒沒客人。”
血狐接過奶茶,要求道,“我要喝城主喝的那種!”
團團抬手就要將那奶茶搶回來,“愛喝不喝!”
血狐將手抬高,急忙說道,“行行行,我說!這奶茶都給我了你怎麼好意思搶回去?”
然後,血狐將八年前的事情簡要說了說,最後無奈道,“或許你不知道,妖族各個妖王之間的爭奪十分激烈,我們上面還有更大的妖王,當時我知道這其中或許有蹊蹺,特意得到了準確訊息,才放那人族去稟報……”
“結果,妖族大敗,那人族被剝皮而死。明明是那大妖判斷失誤,挑起了兩族之戰,兵敗如山倒卻說我臨陣脫逃。”
“明知不敵,我何必白費心思?我不過是別人棋盤上再小不過的一顆棋子,為什麼要為了棋局的勝負放棄性命?”
團團打了個冷顫,“剝皮?咦,雖然那人罪有應得,但聽起來還是讓人毛骨悚然。”
“所以,你就跑到了地火城?”
血狐點頭,“我妖緣好,得知訊息後就草草做了安排,到了地火城,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團團眨了眨眼睛,妖緣好這個梗過不去了是吧?這樣都要強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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