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轉身就走,然後坐在了園中石凳上,她看著亦步亦趨跟來的黎淵,嘴角壓抑不住地露出一個笑,在她抬起頭來的時候,卻又收斂了起來。
哼,黎淵還沒有哄她呢!
她才不可以就這樣當做無事發生,要不然長此以往,這還了得?
這一頓飯吃得無比沉默。
直到最後,團團將特製奶茶推給黎淵,把裝著滿滿地火結晶的黑巖桶放在石桌上,拿著飯盒起身就要走。
黎淵看著手裡的奶茶,聞著比前幾次更為濃重的血腥氣味,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團團,我都說這個沒用。”
這話讓團團心裡還燃著的那一簇小火苗瞬間變成了滔天大火。
沒用,開什麼玩笑?
她可是大出血了!
“哼哼哼!”
團團重重地哼了幾聲,抬腳就要走。
可她沒有想到的是,黎淵的聲音比她更大,“任團團!”
團團訝異地轉過頭來,“你兇我?”
她任團團從小到大就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黎淵無奈的嘆了口氣,“我不是兇你,只是,這種奶茶……”
他頓了頓,繼續開口道,“這種奶茶想來其中藥材珍貴,既然對我無用,以後就不用再給我了。”
團團有些不理解,黎淵怎麼會在這奶茶的事情上這麼較勁兒。
她氣呼呼開口,“我樂意!”
然後就轉過了身去,雙手抱胸,腿也不動,似乎在等著什麼。
可是她等啊等,等啊等,身後人竟然像塊兒石頭一樣,半分動作也無。
團團無可奈何地轉過頭,指責道,“黎淵,你中午惹我生氣,可還沒哄我呢!”
說完這話,她又氣勢洶洶道,“我們可還沒有和好!”
黎淵沉默了幾秒,開口道,“是該生氣的。”
團團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不是‘我錯了’,而是‘是該生氣的’?
看著團團圓圓的雙瞳,瞧著那雙瞳裡的怒意與疑惑,黎淵伸出了手,復而又放下,他低聲說,“是我不好,你是該生氣的。”
聽到這話,團團的心情瞬間轉晴,她抿了抿嘴唇,遮掩住自己上翹的嘴角,然後故作冰冷般說道,“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大發慈悲不生氣了吧!”
黎淵只覺自己心頭有一塊大石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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