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眾人便被叫起來修煉。
偌大的演武場被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是新教眾,有邪教徒帶著修煉。
一部分是老教眾,大家自行修煉。
宋熙越站在一眾新教徒前,穿著一身黑色利落武衣,“今日,由我來教導你們本教神功。”
團團轉頭看著熙菱,眼裡滿是:你哥一個副教主還幹這個?
熙菱無語望天,輕輕搖頭,她也很迷茫啊。
而後,宋熙越便開始了教習,只見他雙手雙腳張開,將自己擺成了大字型,整個人對著初升朝陽。
“靜心,此為吸收初升日精。”
見他那醜陋的姿勢,團團忍了又忍,這才仿照他的模樣,開始動作。
動作是流暢的。
表情是猙獰的。
等這一套張牙舞爪的功法學做了下來,團團只覺得自己渾身舒暢。
她心底升起一絲奇怪的想法——真有點兒用。
而人群中,一陣噼裡啪啦炒豆子的聲音響起,團團轉頭去看,只見黎淵正在做剛剛宋熙越教授的那套功法,動作大開大合,流暢至極。
初升朝陽下,他周邊似乎被蒙上一層金光。
手腕上的細鐲閃一閃一閃,團團緊緊握住它,氣哼哼轉過頭來。
姚山瞪著眼睛張大嘴,看了看扭頭的團團,又看了看熙菱,無聲道,“那不是……是他吧?”
熙菱也震驚至極。
那張臉,分明是地火城的那位城主——黎淵。
她嚥了咽口水,拉著姚山轉了頭。
黎淵憑藉著那一套初學便行雲流水的功法,直接成了這一批新教眾的管理員。
每日,都由他教授眾人這功法。
團團學得興致缺缺,低頭問旁邊的熙菱,“那藥你給你哥吃了嗎?”
熙菱點頭,“我說是對修煉有進益的丹藥,獻給他了。”
團團嘀咕,“那藥應該對失憶症很有效果啊,他還是一點兒都沒想起你?”
熙菱搖頭,她還想再說些什麼,卻突然看著團團身後,輕輕努了努嘴。
團團立即轉頭,只見黎淵正站在她身後,那雙清冷的眼中一派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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