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問道，“你笑什麼？”
黎淵笑著搖搖頭，直覺告訴他，如果說實話，很有可能會捱打，“就是覺得開心。”
團團得意，“那當然，跟我一起玩兒，就沒有不開心的！”
說完，她又有些嫌棄，“我剛剛看了，黑黢黢的一片，什麼都沒有。”
海底就像是一個空洞，漆黑又壓抑。
可她明明在手機上看過，裡面有可好欺負的小魚小蝦，還有珊瑚寶藏！
“等等。”
團團不死心地再將頭往水裡一沉。
黎淵再次收回自己想要阻攔的手，又攔遲了。
見團團的頭在海水裡左晃右晃，他失笑。
看了好一會兒，團團覺得自己的眼睛酸酸的，耳邊傳來黎淵的聲音，“起來吧，我有辦法。”
團團抬起頭來，溼漉漉的頭髮糊了一臉。
還不等她動手，溼發被人順到一邊，視野清晰起來。
黎淵手中託著一枚金色的鱗片，“有繩子嗎？把它掛脖子上，我們下水。”
團團猶豫，“下水？”
她雖然也會水中閉氣，但那也是在萬妖山的湖水中，跟這海完全沒有可比性。
黎淵點頭，“嗯，這東西可以避水。”
話音剛落，手中鱗片便被拿走了。
團團將鱗片捏在大拇指和食指間，對著月亮瞧了瞧，“這是什麼東西？這麼厲害？”
黎淵避而不答，“快找根繩子串起來，我們下海看看，”他指了指腕上手錶，“八點二十了，你不想看宴會演出？”
“當然想！”
團團心裡還記掛著那侍應生口中的特殊演出呢！
她抬手，拔下自己的一根頭髮，穿進那鱗片上的一個小孔中，利索地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做完這些，她看向黎淵，“那你怎麼辦？”
黎淵搖頭，“我不用。”
而後，他拉著團團，跌入海中。
入水的那一刻，沉重的海水便被一層不知名的力量撥開，團團的左手手腕被黎淵握住，被他帶動著，往海底而去。
她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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