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算有一天，妖族沒有了神階，也不會被趕盡殺絕。
團團嘆氣，“你說得也是。”
“算了，以後如果遇到難處，就跟我說。”
說完這句話，團團愣了愣，她在這一刻才真切意識到，她雖然從小生活在萬妖山，但實際上，也是半妖血脈，既無法堅定地站在妖族，也無法堅定地站在人族。
只能用盡所有，去促進兩族融合。
團團無奈地笑了笑，正準備轉身離開，卻聽到血狐開口道，“黎淵回核心妖域前，來找過我。”
團團腳步頓住。
“他說，如果有一天他失控，就讓我聯合人族獵妖師，將他除掉。”
團團轉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血狐。
血狐雲淡風輕道，“他應該沒有告訴你，妖皇魏尊沒有死，它不知用了什麼秘法，試圖奪取黎淵的身體，地火城、西北，都有魏尊的影子。”
“不止如此，魏尊還試圖用你當做誘餌，釣出萬妖山的參王……”
在這一刻，團團突然明白了，為什麼黎淵總是前後不一、出爾反爾。
她張嘴，本想要問黎淵為什麼不告訴她，卻自嘲地笑了。
告訴她了又怎麼樣呢？
早知道這一切又怎麼樣呢？
結局不會有什麼不同。
人族能容得下妖族，卻容不下首惡妖皇的血脈，黎淵這個身份本身，就註定他什麼都不做，也不會被人、妖兩族所容。
她轉頭，低聲道，“謝謝。”
可是、可是為什麼偏偏要是黎淵。
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的人和妖，為什麼承受這些的偏偏要是他？
血狐看著團團的身影消失在轉角。
他勾起嘴角，閒適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黎淵雖死，可他的確是它血狐此生，選的最好的一個合作伙伴。
他留下的，可是一個神階啊。
*
兩族事宜徹底敲定後，林鐺的開業儀式總算是排上號了。
團團本來只想帶萬妖山的妖王和師爺、曾爺爺一起去，沒想到，參會的獵妖師不知道怎麼了，要跟著一起去。
一起去就去嘛！
開業，人多點兒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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