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些恍惚了,因為這是上輩子發生的事情
那時候,蘇父剛被定罪,他找遍了所有能找的人,一無所獲。
有人不知是好意還是壞心,提點他去見大理寺親劉贊。
畢竟蘇父的罪責並不重,掛在名單末尾,抬抬手抹去便是了。
謝凌當然要試一試,只可惜他連劉府的大門都未能進去,只與出門的劉贊擦肩而過,得了他一枚白眼。
這件事想想便覺得好笑。
他一個沒落伯府的後輩,別說是大理寺卿這樣的官員,便是京兆府中的小官,他也使喚不動。
而今,他榮耀加身,竟也讓劉贊親自上門探望了。
劉贊進門後,先是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藥味,再看床上躺著的人,嘴唇毫無血色,胳膊上綁著繃帶,繃帶上透著血跡,顯然傷的不輕。
他與其他官員的想法一致,都認為謝凌這個傷是裝出來的。
不過這裝的也太像了,讓他一時分辨不出真假。
“劉大人,請坐,恕本侯不能起身與你相見了。”
“侯爺客氣了,劉某今日來是專程探望侯爺的,怎會受如此重的傷?”
劉贊一臉心疼,宛如看的是自家後輩。
謝凌嘆了口氣,略顯尷尬的說,“是我大意了,自以為在邊關縱橫沙場數年,幾頭野獸而已,哪成想那猛虎瘋了一般,認準了我緊追不捨。”
王彭站在一旁,氣呼呼地說:“這件事一定有人從中作梗,否則在場數百號人,那老虎偏偏誰都不咬,就專咬我家侯爺,卑職上前阻撓,它甚至看都不看一眼,徑直朝我家侯爺撲過去。”
“只是聽起來確實蹊蹺。”劉贊摸著鬍子說。
個人互相寒暄了一番,劉贊拐彎抹角地說明了來意。
他今日來這裡,除了看謝凌的傷勢,還有一件重要的事。
謝凌一下拿了揚州三大鹽商,對漕運衝擊甚大。
南北漕運除了運糧最重要的便是運鹽。
他苦口婆心地說:“如果三大鹽商無法按照往年的進度及時將鹽補充到位,很有可能引起各地缺鹽,最終導致民心不穩。”
“這確實是個大麻煩!”
謝凌當即便說,“那就先把趙春和二人放回去,本也無憑無據,再關著也說不過去了。”
“這個案子讓李推官繼續查,侯爺安危最重要。”
王彭撇嘴,不客氣地說:“我家侯爺來揚州不過月餘,已經接二連三遭遇刺殺,這揚州城竟比起邊關更像一個虎狼之地。”
劉大人無言以對。
不過,這揚州府的治安不歸他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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