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不服氣地喊道:“沒打我兒子臉上的傷怎麼來的?”
她把兒子推出來,讓眾人看他的臉。
那孩子臉上確實有一塊指甲蓋大的烏青印記,像是磕到的。
蘇南岑指著張北梁問:“你可有看到事情經過?”
張北梁模稜兩可地回答:“我沒有親眼看到蘇學弟打人,但是不少人看到他們在爭執,遠遠地也看到趙兄被推倒在地。”
“聽到了嗎?就是你弟弟打的。
我們送兒子來這裡讀書,本來就屈尊降貴來陪你弟弟的,沒想到他竟這樣欺負人,你蘇掌櫃不過一個商婦,不過是靠著……”
“靠著什麼?”身後一道沉穩的聲音傳來。
眾人回頭,就看到蘇家的馬車外站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哪怕是笑著的,也讓人心裡發涼。
“是……是鎮北侯!”
趙夫人一開始怕的,可是轉念一想,這種地方,如果鎮北侯還敢包庇蘇家姐弟,正好讓他名譽掃地。
“請侯爺做主啊!”趙夫人擰了一下大腿,哭了出來。
“本侯已經聽到了,你這種雞蛋裡挑骨頭的婦人,要是放在以前,本侯直接砍了你。
看看你兒子那金貴的臉,那點小傷,你但凡來晚一步,那傷就好了。”
謝凌的話讓不少人笑出了聲。
可不是,趙承業臉上那點傷都不能叫傷,只是輕輕碰了一下。
趙夫人哭得更大聲了。
“侯爺,您此話何意?蘇南安打我兒子是事實,難道就不該受罰?”
謝凌指著蘇南安說:“南安,你出來說說事情的經過。”
“是趙承業想搶我手裡的書,我不肯,確實推了他一下,他摔倒在地,臉朝地磕到了一顆小石子,我當時已經道過歉了。”
“聽聽,就是他打的!”
謝凌冷笑一聲,“南安,你過來。”
蘇南安走到謝凌身邊,只聽謝凌說:“以後碰到這種對你動手的,不要只輕輕推他一下,直接一腳踹過去,傷了,死了,本侯替你頂著。”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這也太狂了。
哪有這樣教孩子的。
陳夫子搖頭嘆氣,但也不敢說什麼,只想著事後再與南安好好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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