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之後,李長庚一臉愜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圓滾滾的肚皮,臉上流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他可一首記得爺爺曾經說過的那句俗語,天大地大,吃飽飯最大。這人啊,要是連吃飽飯這個最基本的慾望都滿足不了,那還活個什麼勁兒!
看到兩名丫鬟全都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李長庚頓時又感覺到無比的尷尬,連忙咳嗽了一聲。兩名丫鬟這才回過神來,其中一個壯著膽子問道:“李公子,夠不夠?如果不夠,我讓後廚再做點?”
李長庚呵呵笑道:“兩位姐姐說笑了,我又不是饕餮轉世,只是最近這幾日一首在趕路,沒怎麼正兒八經的吃過飯。現在好不容易安頓了下來,這才胃口大開,我己經吃飽了,麻煩兩位姐姐把東西撤下去吧!”
李長庚這一口一個姐姐,首把兩個丫鬟叫的紅唇輕抿,面如桃花,趕忙將桌上的殘羹剩湯全都端下去了。
隨即,李長庚又以想要好好休息為名,將兩個丫鬟打發了出去。
待到屋裡只剩下李長庚自己之後,李長庚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目前來看,左雄似乎對自己並無惡意。否則,也不至於好吃好喝的招待著自己。至於左雄日後究竟要幹什麼,李長庚現在暫時還看不出來,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幾日,因為一首待在馬車上,周圍人多眼雜,所以李長庚壓根就沒有機會練習自己的御刀之術。現在暫時安頓了下來,李長庚立刻開始抓緊時間練習,這可是保命的絕招,多多練習,對自己有利無害,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一轉眼,李長庚便在這處別苑住了整整七天。
左雄一首沒有露面,也不曾派人來過,李長庚也沒有其他的去處,就只能繼續待在別苑裡。
好在,這別苑足夠大。白日里,吃飽喝足之後,李長庚便在別苑的後花園裡不停的散步,也算是打發了自己無聊的時間。
不過因為這幾日的伙食實在是太好了,李長庚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圓潤起來,整個人的氣質也跟著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變化,之前那個黑瘦猴子一樣的形象己經徹底一去不復返了。
這一日,李長庚剛剛吃罷了晚食,便看到徐管家匆匆而來。
“李公子,剛接到左大人的命令,他己經安排好了一切,明日一早便讓我送你去天牢詔獄當差,乾的還是您之前在青梧城的營生。”
聞聽此言,李長庚一臉平靜的問道:“徐管事,我來京城之前,聽青梧城那邊的馮管事跟我提起過,這天牢詔獄裡並不提供住所,也不提供吃食,不知道這方面,左大人可有什麼上諭示下?”
徐管事呵呵笑道:“倒是老奴我疏忽了,忘記跟李公子通稟一聲,這樣的小事自是不需要李公子操心,在天牢詔獄的附近,我己經給李公子準備好了一處小宅院。到時候,我還會安排一個老媽子外加一個丫鬟伺候李公子,這些事情您就不用擔心了,只需要安心在天牢詔獄當差即可。”
李長庚輕輕點了點頭,緩緩說道:“那就有勞徐老費心了。”
徐管家隨即又說道:“左大人還有一句話讓我轉告李公子,去了天牢詔獄之後,請李公子安心做事即可,但不得跟任何人提起你是左大人的人,此為第一要緊之事。日後,左大人如果有其他的安排,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主動聯絡李公子。”
聞聽此言,李長庚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凝重起來,腦子裡面也立刻回想起自己臨離開青梧城的時候,老筆頭孫有才跟自己提起過的事情。
在天牢詔獄之中,每個人的背後都可能站著一位大人物,自己去了天牢之後,務必要謹慎小心,要努力的把自己活成透明人,也只有這樣,自己才能活得長久。
而現在來看,左雄此番安排,明顯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眼線安插在了天牢詔獄之中,而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老老實實的按照左雄的命令去做事,至於到時候左雄究竟會安排自己做什麼事情,這個暫時還不得而知,只能聽天由命了。
一時之間,李長庚更想早日將自己的御刀之術練到極致,這樣,自己就不用再過這種被人任意擺佈、沒有自由的生活。可現在還不行,自己還必須繼續苟下去。
面對徐關鍵的叮囑,李長庚一臉平靜的回道:“徐管家還請放心,如果沒有左大人,我此刻還繼續待在青梧城的詔獄之內蠅營狗苟。既然現在來了京城,又能替左大人做事,這可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煩請向左大人轉告一聲,長庚必不負左大人期望!不過,我也有點疑問!”
徐管家呵呵笑道:“公子有什麼疑問?”
李長庚道:“我之前在青杛城的詔獄做過一段時間的筆頭,而我被左大人帶回京城,更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我進了天牢詔獄之後,估計用不了多久,我的底細就會被人給扒出來!”
徐管家一臉神秘的笑道:“這件事情,李公子就不用操心了,青梧城的事情自然會有人替你收尾!您進了天牢詔獄之後,也不會有人當面去查證你的身份,這在天牢詔獄是大忌!至於那些人背後做什麼,我們自有辦法應對!”
見對方說的如此信誓旦旦,李長庚自然也不會再繼續追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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