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唯言乖乖的坐在位置上,眼神委屈的看著眼前氣勢洶洶的少女,知道自已是真的把她惹生氣了,不敢再亂動亂說,只乖巧的聽從發落。
“我有沒有跟你說,剪刀這種東西很危險,你們病人是絕對不可能拿在手上的。
我說的,你都當耳旁風了?!”
聽著女孩的怒斥聲,江唯言根本不敢反駁,哪怕剪刀是他的本命武器,沒有它自已便如同任宰羔羊,他也沒有任何要解釋的意思。
畢竟,醫院明確規定病人不可以拿尖銳的東西,他不能讓對方難做,哪怕最後的代價是自已被他人撕成碎片,也在所不惜。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對不起。”江唯言可憐兮兮的湊上前想要尋求女孩的原諒,可不管他怎樣都沒有任何用。
“自已到小黑屋裡去。”沈嬌沒好氣的撇過頭,不再看他。
江唯言落寞的垂著頭,一步三回頭的離開病房。
期間,他想伸手輕輕勾一勾女孩的衣袖都不被允許,看著女孩那討厭自已的表情,感覺心臟都在這一刻碎得不成樣子。
哪怕心情低落,他身上的威嚴也沒有半分銳減的意思,那些以為他離開就可以和女孩貼貼的病瞬間感受到他身上的威壓。
內臟彷彿在扭動,疼得他們倒抽一股冷氣,幾乎連站起身的力氣都沒有,更不用說去靠近女孩。
可哪怕是疼成這樣,他們也沒有任何想告訴女孩的意思,雖然想讓她碰碰他們,陪陪他們,但他們不想看到女孩因為自已的傷痕而為難擔憂的模樣。
反正他們又死不了,只不過是疼那麼一會,為何還要給她找麻煩呢?
所有人的想法都一致,在這個病房裡,江唯言是老大,他們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畢竟那傢伙無時無刻都在想怎麼清除掉這些人,好讓醫院的病人越來越少,讓女孩越來越多的時間來到這裡。
好在這一切,女孩都沒有發現。
他們乖乖的躺在床上,明明身體裡的器官已經在體內扭曲,疼得他們呼吸不上來。但他們還是保持著原來的表情,沒有任何痛苦,彷彿平淡的度過今日。
沈嬌認認真真的看了一眼大家的狀態,見沒什麼問題,才默默的離開。
她一走,病人們都痛苦的捂著肚子,身體都在不停抽搐。
本打算去送檔案的蔣衣一眼就注意到剛出來的沈嬌,歡快的走了過去,興奮的尋找的話題,“嬌嬌,這個病房的人交給我就可以了,你就不用擔心了。”
“哼,我也想不擔心,你看看這是什麼。”
聞言蔣衣詫異的低下頭就見女孩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的剪刀,她甚至能在上面看到瘋狂掙扎想要逃出來的鬼氣。
蔣衣也想到那傢伙的本命武器都不藏好,不過醫院的確規定病人不可以擁有尖銳物品,否則容易引發騷亂。
大多部分傷害型的武器她們都統一收了,只不過江唯言這傢伙很難對付才一直拿不走。
如果嬌嬌出面一下子就拿到了,不愧是她心目中的小嬌嬌,真的是越看越喜歡。
可惜每天晚上院長都霸佔著她的房間,自已靠近都靠近不了,甚至會直接被反彈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