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在床鋪周圍的結界也被男人用同等的方法穩固,他慢悠悠的躺在一側,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睡著的女孩,自已連頭髮絲都不敢觸碰。
身下不斷湧現女孩身上的香味,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已骯髒的身軀被清香佔有,他很喜歡這樣,迷迷糊糊的蹭了蹭床墊。
盯著少女那異常美豔的側臉,他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詫異的低下頭又奇怪的看向女孩。
為什麼會這樣呢?
他沒有一直盯著,而是用鋒利的指甲割斷一縷髮絲,用魔力將它們凝固成鐲子的形狀,隨即將覆蓋在上面的魔力抹去,好像這樣就不會傷到她。
小心翼翼的掀開一邊的被子,看到那白嫩嫩纖細的手指,他下意識想要伸手觸碰,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魔力開始在他手上凝固,一副手套便已然成型,但他還是有些擔心,只伸指尖碰了碰,發現沒有事才重重的鬆了口氣。
鐲子戴上的那一刻,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男人將一切恢復原位,才乖乖的躺在一側蜷縮著身體。
——
“你在這裡幹什麼。”
聞言顧亭辭才慢悠悠的回過頭去,就見冮茉淮身上的黑氣十分濃烈,不用猜,他都知道這傢伙已經不是人類了。
“看戲,很精彩不是嗎?”
冮茉淮沒有看他,只能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遠處,“呵,我倒沒想到你還能活到現在。”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嬌嬌身上,我最近又沒有上班又怎麼會有人能注意到我。”
“倒是你,徹底變了。
不過我的調查也結束得差不多了,看來..這個世界要變了。”
冮茉淮漫不經心的看了對方一眼,眼中滿是嘲諷,“怎麼,你還想活著離開?別想了,來到這裡的人又怎麼可能還有機會離開。”
“你又怎麼知道沒有呢。
秦墨死了,沒有人可以壓制住這些東西,秦墨的藥劑不過是促進他們變異的快速劑,世界早就變了。”顧亭辭忽的笑了笑,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
“以前我就奇怪一個家世赫赫有名的少爺為什麼那麼簡單就願意和自已混成朋友,看來是我被利用了。”
顧亭辭沒有在繼續嘻嘻哈哈說其他事,眼神驟然變得冰冷,低沉的聲音裡摻雜著毒渣,“發生的就是過去式,你想一個人霸佔嬌嬌未免太過分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畢竟...人類可以讓我更強大不是嗎?”這麼說著,深紅色的瞳孔逐漸被赤紅色代替,眼中閃爍起嗜血的光澤,舌尖不受控制的舔了舔嘴角。
察覺到不對勁的顧亭辭想走已經來不及了。
“我們合為一體更強大,你不就變相陪在嬌嬌身邊了嗎?
顧亭辭..利用完我...也得做好被反殺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