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葛列格和諾頓聽了克勞斯的講述後,心中滿是心疼。
希爾率先打破沉默,溫柔地說道:“克勞斯,你別太自責了。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而且你看,艾莉絲對你的感情絲毫未變,這就說明他們從未將你當作外人啊。”
葛列格也跟著附和:“是啊,隊長。子爵一家既然當初選擇收養你,就肯定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這麼多年的相處,大家的感情哪能因為這些就被輕易斬斷呢?你得看開點。”
諾頓也認真地說:“克勞斯,你要知道,他們收留你,是出於愛和善良,而不是為了讓你一直揹負著這份愧疚生活。你這樣折磨自己,他們知道了也會難過的。”
克勞斯靜靜地聽著,不住地點頭,嘴上應和著他們說的話:“我明白,我都明白……”
然而,他的眼神中仍透露出一絲猶豫與掙扎,顯然,他的內心還在痛苦地糾結著,沒能真正下定決心放下這份沉重的負擔。
希爾他們心裡清楚,此刻的勸說或許不能立刻讓克勞斯釋懷,但他們還是希望能在他心中種下一顆希望的種子,幫助他早日解開這個心結。
沒過一會兒,他們便回到了酒店。四人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各自回到房間休息。
克勞斯走進房間,徑直走到床邊坐下。
他靜靜地望著窗外那輪皎潔的月光,思緒如亂麻般纏繞。
月光如水,灑在他身上,卻無法驅散他心中的陰霾。
“難道自己真的不能直面這段關係嗎?”克勞斯在心裡反覆問自己,無數的念頭在腦海中交織碰撞。
隨後,克勞斯緩緩地掏出那封信。
他凝視著這封信,彷彿它承載著千鈞重量。
信封上熟悉的字跡,似乎在無聲地訴說著那些未曾言說的思念與牽掛。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克勞斯終於下定決心。
他的手微微顫抖,像是在做一件無比艱難的事。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劃開信封,動作遲緩而又堅定。
接著,他顫巍巍地將裡面的信拿了出來,展開信紙的那一刻,他的心跳陡然加快。
親愛的兒子,
好久不見,不知你現在過得怎麼樣。
自從你說要出去當兵後,已經有兩年來沒有給家裡寄過一封信了。
在那些沒有你訊息的日子裡,家裡的每一個角落,都留存著關於你的回憶。
雖然我們知道你和艾莉絲還有往來,但在最近的一段時間後你似乎也與艾莉絲斷絕了關係。
你姐姐為此傷心了好久,她時常唸叨著你,擔心你在外面過得不好。
說實話,作為父親我還是挺心疼的,自己好不容易養大的兒子,現在竟然都不聯絡我們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我親手養大的鳥兒,突然飛走了,再也找不到回來的路。
雖然我知道你不聯絡我們也是因為那件事情,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沒有人會一直揪著一件事情不放,更何況這件事已經過了十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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