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械臂幫忙,兩人很快把庫房搬空。燕昭又撬開隔壁略小的一間庫房,看規制應該是霍夫人的嫁妝私庫。
裡面盡是些玉器首飾和上等綢緞,也都便宜了燕昭。
她甚至在其中幾口箱子裡發現一部分張家的舊物,應該是抄家時被霍崇中飽私囊的。
一連收了三間倉庫,開啟第四間,入目是一排排碼到天花板的麻袋,堆滿了整間屋子。
扯開其中一袋,裡面竟是糧食。
粗略估算,倉庫的庫存量,足夠五萬玄甲衛半年的口糧。
燕昭臉色沉了沉。太尉府主子下人都算上,滿打滿算不過三百多口人,存這麼多糧食做什麼?
她在心裡算了一筆帳,隨即罵出了聲:「瑪德,這些不會是撥給玄甲衛的軍糧,被霍家貪汙了吧?」
她狠狠踢了一腳麻袋,咬牙道:「搬走。一顆米都不給霍崇留。」
第五座庫房也是糧食,燕昭一揮手:「搬!」
等把五個倉庫全部搬空,她才停手,轉道直奔廷尉府。光祿勳府。溧陽公主府……把她家幾個蹦躂的最歡的政敵都光顧了一遍。
最後,燕昭將目光投向遠處那片燈火如晝的宮殿群,皇城。
尉遲稷道:「燕小姐,你不會真想去搬國庫吧?」
「國庫又不是他燕衡私有財產。我就算要零元購,也是去搬私庫啊。」
燕昭攥緊拳頭,心裡想的是,他們一家明日就藩,可祖母還被困在宮裡做人質。
等太尉府遭竊的訊息傳出,就算沒有證據,燕衡一定會把罪名扣在他家頭上,說不定還會牽連遼西姜氏。
不行,她得把祖母救出來帶走。
燕昭舔舔嘴唇,說幹就幹。
北秦定都薊城,宮室建在當年舊燕王宮遺址之上。
歷經二百餘年反覆修繕擴建,如今已是朱牆高聳,飛簷凌空。五步一樓,十步一閣,遠遠望去,有了當年咸陽秦宮的幾分恢弘氣象。
皇宮繼承了大秦前朝後寢的佈局,南面直對主殿,是早朝和百官出入的地方,守備最嚴;東面是太子東宮,燕衡把權力看得極重,至今未立太子,東宮便一直空著。
如今的東宮偏殿住著承德太子的遺孀和幾個心腹宮女。雖說蕭瑟冷清,卻也大大降低了燕昭救人的風險。
她在腦中過了一遍路線,低聲向尉遲稷解釋道:「我會從御花園繞道東宮。御花園有樹木假山做遮擋,適合潛行。等救出祖母,我就放一把火把衛士引走,然後從西面進入少府。」
西側門向北有一條通道,是宮人內侍出入專道。也有巡邏,但頻率遠低於正殿前廣場。
她完全可以利用假山。轉角這些障礙物避開巡邏視線。
尉遲稷聞言蹙起眉頭,「燕小姐是準備把你祖母放到我這裡?你不怕時空門曝光?」
燕昭神色坦然:「我不可能把祖母丟在京城,讓她成為燕衡牽制代王府與姜氏的籌碼。」
她考慮過曝光金手指的後果。但將來她與尉遲稷的交易只會越來越頻繁,不可能也瞞不了阿穗幾個貼身侍女。
。白坦母祖跟前提如不,曝會晚早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