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皇宮,燕昭帶著漱玉直奔錦繡閣。這是她特意留下的鋪子,原本是間布莊。
如今店內貨物已經清空,只餘幾排空蕩蕩的貨架。
她打算在這裡開一間奇貨居,專賣從尉遲稷那邊弄來的新奇玩意兒。
漱玉一直追問太子妃的下落。燕昭讓她稍等,當著她的面展示「活人消失術」,去了尉遲稷那邊。
尉遲稷坐在桌前對著電腦敲敲打打。
燕昭湊過去看了眼,見他在寫企劃書,笑了笑道:「今晚的收穫都在倉庫裡了,麻煩尉遲先生幫我登記列印出來。」
見霸總滿臉寫著「我是你秘書嗎」的拒絕表情,她忙補了一句,「所有收益的一成是你的。不過藥材和黃金不算在裡面。」
」燕小姐,帳不是這麼算的。」尉遲霸總一副「河沒過,你就急著拆橋」的譏誚讓燕昭微微心虛,不過很快她就理直氣壯,「我拿藥材是去救命,你拿著不過養生。救命和養生孰輕孰重?」
瞅著霸總皮笑肉不笑的臉,她到底沒敢太過得罪合夥人。
燕昭擠眉弄眼,「彆氣啊,我又沒說丁點不分你。那些鹿茸啊。鹿鞭啊壯陽的藥材你儘管拿。你們那兒的社畜個個虛得很,多拿點補補。」
話才落下,一記鐵砂掌拍在她後腦勺上,姜婉嗔怪道:「你一個姑娘家,胡咧咧些什麼?」
燕昭渾身一僵。
糟糕,忘記祖母還在,一時口嗨沒收住。
她訕訕地摸了摸後腦勺,裝作無事發生地轉移話題:「祖母,咱們出去吧。漱玉都快把我盯出洞來了。」
姜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轉向尉遲稷時,面上已換成和善笑容:「尉遲郎君,多謝你的款待。對了,桌上那本冊子可否送我?」
尉遲稷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原來是尉遲集團的產品宣傳冊,當即露出招牌式的營業微笑:「當然。詳細的您可以諮詢燕小姐,若有需要,可以請她代為訂購。」
「好。」
目送姜婉和燕昭離開,尉遲稷臉上笑容哐當垮下,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苦笑。
他已經很久沒被人用那種緊迫盯梢的目光審視過了。
這位姜夫人,不出意外就是燕昭口中北秦白月光太子的正妻。
果然,能在丈夫死後把兒子養大的女人都不簡單。
漱玉看見太子妃完好無損地出現,長舒出一口氣,眼眶微微泛紅,「太子妃,您可回來了,嚇死奴婢了。」
「好了,這麼點小事,做什麼大驚小怪?」
玉漱:「……」主人在我面前突然消失,這還叫大驚小怪?
身為死士的我已經很能沉得住氣了。
若非另一位當事人不是主人的親孫女,她絕對會讓她知道姜家死士的手段。
姜婉打量四周陳設,認出這裡是錦繡閣的後堂,她微微蹙眉:「你把鋪子都關了?」
「嗯,只留了這間準備重開,其餘都抵給四海當鋪了。」燕昭說著,轉頭吩咐漱玉,「你伺候祖母更衣,把這一身換了。我們現在趕回侯府,時間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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