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南和漠北的人隔著十萬八千里，他們怎麼可能在同一天晚上看同一場戲？”
老朱瞪圓了眼睛，滿臉都是想不通的困惑。
朱辰沒有回答。
他把吃到一半的橘子丟進廢紙簍，拍掉手上的汁水。
手指在虛空中點開最高許可權的沙盒通訊網路模組。
“有錢能使鬼推磨，有系統能讓全天下看首播。”
除夕夜，大雪。
北方的風颳得像刀子，江南的溼冷鑽進骨頭縫。
應天府城外的村落裡，老百姓躲在漏風的茅草屋裡熬年關。
破木桌上擺著一碗渾濁的糙米粥。
就在子時將近的那一刻。
大明疆域的夜空，變了。
從北平到兩廣，從蘇杭到西域。
每一個州府廣場，每一個偏遠村落的打穀場。
半空中毫無預兆地亮起了一道道刺眼的幽藍色強光。
這光芒穿透了漫天大雪。
撕開了幾千年來籠罩在窮苦人頭頂的黑夜。
“噹啷。”
一個老農手裡的缺口瓷碗掉在地上，糙米粥灑了一地。
他顧不上心疼糧食，連滾帶爬地衝出茅草屋。
仰起頭，死死盯著天上。
半空中的藍色光束交織重組。
化作一面覆蓋了半個天空的巨大發光螢幕。
還沒等底下的人群反應過來。
一聲震碎雲霄的高亢龍吟，在所有人的頭頂轟然炸響。
一條五爪金龍從螢幕裡衝了出來。
這是系統全息投影搞出來的虛擬特效。
金色的鱗片在風雪中閃爍著金屬光澤，龍鬚在空中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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