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夏進去，按了關門。
“兩位老總，像個大人一樣處理事情吧，我要回去了。”說著，電梯門關了。
陳辭墨嘖了一聲，“你就不能聾了嗎？”
現在好了，老婆連他都沒等。
顧季明看他頗為嫌棄。
“陳總背後說人話說怎麼就不能當啞巴？”
“我是背後嗎？你不是聽到了？”陳辭墨沒好氣的我說道，現在只能等旁的電梯過來了。
“周越宸沒聽到。”
“我說他城府深那是誇獎。”
陳辭墨的解釋天衣無縫。
顧季明罵了一句老狐狸，進了電梯。
陳辭墨坦然接受，也走了進去。
陰深深的地下室裡，供奉著一尊金燦燦的佛像。
恩達·翰墨虔誠的跪在佛像前，雙手合十，用心祈禱。
兩排屬下規規矩矩的立在他身後，低頭看著地面，伏小作低的姿態展露無疑。
一遍佛經唸完，恩達睜開了眼睛。
他與佛祖對視。
總是閃躲旁人的眼神，此刻沒有閃躲。
“李晚這次回來，像是要完成她外祖的遺願，要在這裡推行基礎教育。”站在最前面的男人開口說著，“並且薇薇安離職之後，和李晚走的很近。”
恩達起身，長期瑟縮的人，背脊是彎的。
但林姝夏的腰彎了七年，頭顱低了七年，今日見她，依舊像當年那隻驕傲的孔雀。
“李晚今日為何突然找您？”那人問道。
佛像轉動，後面是黃金鋪成的房間，牆壁與地面皆是黃金，桌椅是上等玉品，就連擺件，也及其奢華。
整體風格，奇醜無比，卻也奢靡無比。
恩達進了房間，眉眼在黃金反射的金光中舒展開。
他呼吸著裡面的空氣。
“她說敘舊。”恩達雙手張開，閉目呼吸著，“她和七年前一樣美麗，卻也和那老東西一樣，喜歡多管閒事。”
下等民眾終究是下等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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