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徵梅拂袖轉身,“等明日你的臉變化好了,九夜會帶你來找我,至於何斌,腿斷了後,再關三日,就可以放出去了。”
“是,屬下知道了。”
王徵梅深深的呼吸一下,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那他也必須來收拾了,不管是誰,只要敢傷害他的人,都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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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之堂內,秦墨怒氣不已,這都多少天了,義父也沒有回信,而且秦風好似變了一個人似的,總覺得怪怪的,讓他很是不安。
“我想你家主子已經放棄你了,你也該醒醒了。”
一旁的方怡抬手掩唇而笑,“我就不明白了,跟著王爺一樣是出人頭地,你為什麼不肯了?”
秦墨冷哼一聲,扔給方怡一封信,“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那女人已經出賣你了,你現在打算怎麼對曹香軒說謊?”
“需要撒謊嗎?”
方怡一臉波瀾不驚,將信放在燭火上燒掉,然後挑眉一笑,“這種女人的話,是個人都不會信,更何況曹香軒和劉雲嵐。你放心吧,我有的是方法收拾那個女人,至於你這裡,我實話說了吧,你絕對會被放棄的。”
“你胡說!”秦墨怒吼一聲,“義父權傾天下,難得還怕區區一個陸炳不成?”
“說對了,你義父就是怕陸炳。”
方怡直言不諱,冷冷一笑,“你別看陸炳是三品都督,但是我告訴你,他的權利比你義父大出三倍,你義父再表面兇狠,可陸炳在背地裡玩陰狠的,你覺得那個可怕?”
秦墨覺得好笑,“難道你家王爺不怕陸炳嗎?”
“王爺自然也怕!”方怡說著,話鋒一轉,美眸一閃,“可是我家王爺玩的是合情合理,就算陸炳他也不會動我家王爺分毫。”
秦墨不解了,自己一旦離開嚴家還有什麼價值,“如果我義父放棄了我,雲之堂就消失了,你覺得你還有希望鬥贏曹香軒和劉雲嵐嗎?”
“愚蠢之人。”方怡鄙夷了秦墨一眼,“你本來聰明,可偏偏遇上你義父就愚不可及。現在你不該問我的問題,而是應該考慮你的問題。”
“你要怎麼做?”
方怡咂咂嘴,“不是我要你怎麼做,而是你該怎麼做?”
秦墨怒了,“別繞彎子,直話直說。”
方怡柔柔一笑,抬手撫摸著秦墨的胸口,“陸家如果抓到季星辰,肯定會知道是你買通了莫知州,到時候你義父一定會大義滅親,把你送給陸譯處置。這點你很清楚,不然也不會傻乎乎的上書請求對付蜀雲堂。”
“既然你知道,就快出主意。”
“反正你都要死了,倒不如在你家義父來之前,你將所有的雲之堂變賣了,把銀子給他,興許你還有一絲生機,如果你不賣,那麼你只有死路一條。”
“你要我把雲之堂賣給你?”
“沒錯,我是藥婆,在太醫院也是有名字的人,我買下你的藥鋪乃是情理之中,回頭我再給你演一齣好戲,讓你看看,背叛我的人是什麼下場,你就該知道跟著我你不會錯。”
“難得你不怕我義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