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沒有哪家孩子能像小阿潮那樣,不僅會做船,也跟得了船隊下海捕魚。
小小的年紀就有幾年的工齡。
夏清晏聽著周桂香緩緩道來,眼中滿是好奇。
她以為是一家人的培養才有現在的小阿潮,沒想到小阿潮的天賦很強。
想到這,她揉了揉麵前笑容燦爛的小姑娘,“小阿潮很適合海洋。”
周桂香也笑著點頭,她這個當母親的不得不承認,小阿潮像是為海洋而生的一樣。
夏清晏低頭望著小阿潮。
她見過深宮四方的禁錮,見過朝堂上步步為營的拘束。
卻從沒有見過這麼小的孩子,生來就擁抱山河、自由坦蕩。
她不屬於一方小院、一片淺灘,天生屬於遼闊無垠的大海。
小阿潮被誇得眉眼發亮,小胸脯微微挺起,滿臉都是孩童純粹的驕傲。
她仰著小臉看向夏清晏,脆生生開口,“夏姐姐,我以後要造很大很大的船!然後帶著國家去看海的另一邊!”
那雙澄澈的眼眸,盛滿了對大海最赤城的熱愛與無限憧憬。
夏清晏沒有打壓,在她看來這是屬於小孩最熾熱的夢想,“那小阿潮要好好努力啊。”
小阿潮重重點頭。
在母親的見證下,許下自己的未來。
周桂香神色柔和看著眼前的一幕,手中的木錘依舊緩緩起落,一下一下,節奏沉穩。
這是祖上傳下來的老規矩,做桐油灰最忌心急,力道勻、火候穩,這樣用到船身上,才經得起風吹浪打,數年不滲水、不脫層。
這是漁村船保命的玩意。
海里風浪大,木頭泡久了容易朽、容易裂,這層桐油灰的存在,才能結實耐用,出海的漁民心裡面才踏實。
夏清晏安靜的站在一旁,認真看著她的手法。
這是世代的傳承。
在外面的楚驚珩一一看著漁村的發展,檢查著安全,但心裡面一直想著夏清晏。
林小兵的感覺最深,因為他都整理好自己應該怎麼回答問題,結果楚團長壓根沒問。
他撓了撓頭,此時他就像把所有答案都背下來,結果老師不考了。
再次注意到楚團長朝著一個方向看去,林小兵順著看了過去。
那不是他家嗎?
這一刻林小兵終於想明白了,原來是心裡面有惦記的人,所以說才這麼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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