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頭本就有點夾的聲音幾乎被夾成一條線。
“說的也是哦,”芋頭的聲音帶著一點討好,“所以就靠大家了!”
何以棲張張嘴,想反駁說不是都要努力嗎,但是一想到這傢伙平時也是這個語調,就沒有說什麼。
況且,感覺他還是挺在乎大家的。
在群裡發言最多的也是他。
何以棲嘆口氣,冷靜地開始安撫大家有些不安的情緒。
“等會兒大家別緊張,正常發揮就好。”
“總體上我認為突破點在於他們的整局運營環節。因為都是主播,平時不可能在有很多時間在一起磨合。”
卡米也補充道:“是的,而且就算某一方丟分了另一方也可以彌補。主播的話,在平臺上展示的都是自己操作得很好的影片,並不代表平均水平。”
在預測上,另一隊以碾壓的優勢幾乎把有兩個顏色的對比條變成了一個。
就算零星有幾個買他們隊的,大部分都是串子或者有逆反心態的人。
但比賽是他們自己打的,跟預測關係並不是很大。
到了開攝像頭,何以棲有點糾結。
臉上的紅斑會不會被嘲諷?會不會被說是骷髏兵?
戴口罩?但是她自己的呼吸道有問題,戴久了也不舒服。
她平時除了洗漱的時候不怎麼敢照鏡子,對於拍照之類的更是生理性排斥。
“呆貓呆貓。我臉上的東西能不能用積分去除?”
呆貓坐在離她不遠的小板凳上,一副正要摩拳擦掌看比賽的樣子。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現在的積分不夠。可以兌換個一次性的體驗卡,差不多兩個小時吧。”
“OK。”
沒有過多猶豫,她兌換了體驗卡,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啟攝像頭。
——
先上場的是他們這邊的屠夫卡米,和對面的西個求生者人類。
人類的陣營選的比較孤狼。
分別是,囚徒,機械師,傭兵和心理學家,除了傭兵是搏命大心臟,剩下三個都是雙彈飛輪。
顯然是很自信並沒有把對手放在心上。這陣容是並不穩定的且靠前期的速修流。
卡米拿出了底牌一刀斬閃現隱士。
隱士,控場流監管者,技能是連線密碼機和正負極電流,被連線的密碼機會降低百分之十五的修機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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