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s要去東京呀?”
結束一個星期的每天六小時起步的賽訓,終於到了要拍定妝照的日子,俱樂部幫忙辦的簽證下來了。
何以棲捏著簽證一臉新奇,難得話多問東問西的。
“是櫻花那邊嗎?我還沒去過,我們怎麼去呀?”
“當然是坐飛機啊。”青雲見她一臉嚮往,笑了笑,“很期待?”
何以棲點點頭,語氣帶了點雀躍。
“對,我還沒出過國,也沒坐過飛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
說著,她又開始兀自擔心:“聽說坐飛機的步驟很繁瑣,要是我不會怎麼辦?”
阿布正在看北原喂呆貓,剛想說話,一個人影閃過。
安迪一屁股坐到何以棲旁邊的椅子上,遞給她一根巧樂茲又拍拍胸脯,像裝成大人的小孩子。
“不用擔心,其實很簡單的,到時候我帶你,你喊我聲老大就行了。”
“好吧,”何以棲眨了眨眼,啃一口巧樂茲看了看安迪的翹起來的呆毛,“話說你們怎麼都洗頭了啊?”
雖然幾個男生很講衛生,但趕在同一天早上洗頭還是很奇怪的。
蘇格解釋道:“因為聯賽有規定,拍定妝照那天一定要洗頭,因為之前有競男不洗頭,化妝老師給他上捲髮棒的時候被頭油的味道噁心吐了……”
何以棲:“……”
該說不愧是競男嗎?
保持隊形,那她也去洗一個算了。
最近頭髮長得太多,她洗頭髮用的洗髮水都變多了,往頭皮摸去,厚厚的一片,她還有點不習慣。
缺點就是,因為全是新長的頭髮,所以參差不齊的,一陣風颳過來容易炸毛。
到時候把頭髮整一整算了……劉海好像長到眼睛下面了,有點扎扎的。
到浴室的時候經過鏡子,她難得認真地看一眼自己。
她不怎麼喜歡照鏡子,也不喜歡自拍,首播開攝像頭重點也是遊戲居多。
參差不齊的頭髮垂在蒼白的臉上,記憶中原本有點發紫的嘴唇也變得紅潤,淺色的眸子沉靜而明亮,被浴室的白熾燈一反射,像冷兵器在泛著光。
相比起來,那塊疤痕甚至不太明顯了。
比起記憶中嶙峋的身體和臉上大到奇怪的眼睛,己經完全是一個正常人了。
——
“感覺你好白,好像不需要粉底液誒。給你上點腮紅提氣色吧。”
化妝師的刷子在臉上輕柔地刷著,有點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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