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記得夢裡的一切？
開什麼玩笑！？
季桑寧覺得自己瘋了，才會有這麼荒唐的想法。
她揉了揉太陽穴，拿過手機一看。
新生群已經炸開鍋。
“聽說下週一開學測驗，試題難度係數0.45，排名倒數十位的學生，直接退學處理。”
“不會吧？誰定的規矩？”
“F5。”
“完了完了，我上次數學才考了五十二，排名倒數...”
“哈哈，那你數學這次再掛，我建議直接退學去賣奶茶。”
“你能不能說點好的？”
“...行，你退學了我去買你奶茶，怎麼樣？夠面子了吧。”
“滾！”
......
季桑寧大腦還在宕機。
她坐起身，在睏意之下，看到的世界好像都是模糊的，走路也像踩在軟綿綿的雲朵之上。
赤腳去洗手間簡單洗了個臉，意識才徹底清醒過來。
重新回到床邊，坐下。
她又順手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新生群的群訊息還在不斷更新。
有人把入學新生的原始成績排名表發到了群裡。
季桑寧點開那張圖片，手指往下滑，在最底下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大約三百名新生。
她排行298。
數學63，英語92，語文85，物理51，化學20，生物33...
真不錯。
理科全軍覆沒。
季桑寧沉默幾秒，很輕的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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