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夢。
他卻感覺手腕上還殘留著那道若有若無的束縛感。
此刻。
季桑寧正坐在他對面，認真做題。
她在草稿紙上畫受力分析圖，眉心微微蹙著，偶爾小聲嘀咕一句，再用橡皮擦掉，看起來就是不太聰明的樣子，和夢裡那個大膽撩撥他的少女判若兩人。
但傅宸知道，就是她。
哪怕此刻看起來很乖巧，但乖巧才是反常。
他站起身，邁步朝她走去。
清冽的氣息逐漸逼近。
季桑寧低著頭，看不清表情，細白的指尖握著筆放在面前的試卷上，久久未動。
像是在發呆。
“花這麼多時間，連這麼簡單的題目都不會？”
季桑寧愣了下。
她低頭看著那道電磁學綜合題，故意畫了三遍錯誤的等效電路圖，列了兩版方程，才讓算出來的答案每次都不一樣，這可比直接答題費力多了，當然費時間。
季桑寧在心裡默默腹誹了一句，但嘴上不敢說，只能抬頭看著他，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嘴，“傅學長，我算了三遍，每次都卡在最後一步。”
傅宸神色未變，修長手指落在紙面上，沿著她畫錯的那條支路隨意的添了條弧線。
“這裡。”
少女頓了幾秒，恍然大悟，“對哦，我怎麼沒想到！真不愧是傅學長。”
眼睛亮亮的。
輕柔的聲音裡帶著依賴和毫不掩飾的崇拜。
傅宸掩飾性的咳了兩聲。
心裡湧上一陣滿足感。
“季桑寧。”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認真的叫她，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聲音裡多了些以往沒有的溫柔。
季桑寧咬著筆帽，歪了歪腦袋。
“怎麼了？難道我又算錯了？”
“我很好奇，昨天你為什麼要拒絕我？”傅宸開門見山。
這其實不太符合他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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