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要當傅宸的助理。”
季桑寧點點頭，“嗯。”
江馳野看著她，那雙一貫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一種讓人讀不太懂的情緒。
接著，他有些酸溜溜的開口，“那我怎麼辦？你就這麼不要我了？”
季桑寧難得見他露出失落的神情，心頭一緊，她抿了抿唇，想說“這只是暫時的，等傅宸恢復健康我就辭職”。
但江馳野先她一步開口，“你可以拒絕的。”
他看著她，眼神複雜，“那份協議本身就很可笑，不是嗎？”
季桑寧想說是，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
不管協議可不可笑，她其實也無所謂。
反正當誰的助理都一樣。
只是想不通理由，能讓傅宸費這麼大周章來給她做局。
她是特招生，除了長的好看一點，擁有一個撿垃圾的系統之外，什麼都沒有，而傅宸是傅家繼承人，要什麼有什麼，犯不著在她身上花這種心思，除非...
季桑寧不敢想。
眼下，她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先安撫江馳野。
“江學長。”少女紅著眼眶，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剛才管家先生說了，傅學長頭部受傷不能受刺激，我要是拒絕，他肯定不高興，到時候被為難的還是我，我知道你很生氣，也知道那份協議來得莫名其妙，可我不能在這個時候丟下他不管。”
她越說越委屈，同時湧上的自卑讓她脫口而出，“再說，違約金要三千億，就算砸鍋賣鐵我也付不起，江學長你生氣也好，覺得我窩囊也好，可我真的...真的沒有別的辦法。”
江馳野一怔，想起傅宸那副得逞的模樣。
他看著季桑寧盛滿委屈的眼睛，放緩了語氣，“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三千億我可以幫你付...”
可季桑寧沒給他說完的機會，她像是要維護最後的尊嚴，一臉認真道，“絕對不可以，今天早上沒送傅學長去醫院是我的疏忽，所以我必須要承擔責任，不需要江學長你幫我付違約金，也不需要你替我決定要不要拒絕。”
說完，她眼睛紅紅的看了江馳野一眼，“我很感謝你為我著想，不過你放心，等傅學長的身體狀況穩定下來，我一定會把協議的事情跟他說清楚，到時候我還是您的小助理。”
還是他的小助理？
這話，江馳野愛聽。
既然季桑寧承認是暫時的，那他就勉為其難接受，反正到時候她還是他的人。
這樣想著，江馳野心中的不快，消散了大半。
不愧是他看中的人。
倔強，有擔當。
性格也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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