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測驗成績那天？】
那不正好。
她倒要看看沈知薇布這麼大局，到時候該怎麼收場。
季桑寧跟系統聊得熱火朝天，餘光瞥見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掌伸了出來，抽走了她的試卷。
少女一怔，偏過頭，見傅宸垂著眼，疑惑的目光落在試卷上。
剛才跟系統聊得太投入，她順手就把最後一道大題給做了，那是一道壓軸題，據說全學院能做出來的人不超過五個，季桑寧當時一邊聽系統分析沈知薇的行動計劃，一邊在草稿紙上順手寫了幾行推導，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整道題的答案已經整整齊齊地躺在試卷上。
如今傅宸正以審視的目光，看著她寫下的答案。
季桑寧心裡咯噔一下。
完蛋。
要不就說自己亂寫的？
可推導邏輯和步驟分明是正確的，亂寫根本寫不出這麼完整的過程，傅宸可是聖安斯特天才學神，她說這是蒙的，簡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季桑寧腦子飛速運轉，恨不得穿越回幾分鐘前。
傅宸沒看她，目光依舊落在試卷上，嗓音低沉冷冽，“季桑寧。”
“嗯。”
季桑寧緊張地應了一聲。
“這道題的解答過程是你寫的？”
季桑寧環顧四周。
這裡沒有別人，她沒法甩鍋。
無奈之下，她張了張嘴，發出一聲含糊的，“啊？哦，是的。”
傅宸沒說話。
可他越不說話，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就越強，季桑寧總感覺空氣裡有什麼東西壓下來，讓她很想遁走。
“五分鐘，讀題，思考，動筆，寫出完整答案。”少年頓了一下，“我也沒有這個能力。”
“......”
“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
季桑寧終於抬頭，她沒慌，也沒急著辯解，而是迎上傅宸的目光，認真開口，“我會做這道題，是因為昨天在書房看過你的筆記，上面有類似的題目，還有詳細的解題步驟。”
空氣安靜了幾秒。
傅宸捏著試卷，目光從卷面答案上移開，落在季桑寧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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