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邊接電話。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他的嘴角揚起一抹非常淡的弧度。
結束通話電話，他對季桑寧說，“先把燈關了。”
季桑寧還沒反應過來，只聽啪嗒一聲，四周瞬間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隨後，一隻大掌攬著她的腰，將她帶入檔案室最深處那排櫃子的陰影裡。
身後是冰涼的牆面，季桑寧下意識抬眸，看到周景瑜側身擋在她前面，她想開口說話，嘴巴突然被捂住。
少女的唇微微動了動。
周景瑜感受到掌心的溫熱，眼眸一暗。
“噓。”他俯身過去，湊到她耳畔輕聲說，“別出聲，有人來了。”
季桑寧點點頭，循著周景瑜的視線看向門口。
檔案室的主燈熄了，只剩下牆角那盞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幽綠色光芒。
走廊裡響起腳步聲。
很輕。
沒一會兒，門口傳來滴的一聲，像是有人刷開了門禁。
緊接著。
檔案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少女側身擠進門縫，她反手將門關上，快步走向靠牆的那一排檔案櫃。
似乎是為了避開監控，她刻意弓著背，但顯然已經對檔案室的佈局很熟悉，每一步都踩在監控死角里。
季桑寧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盯著那道身影。
沒錯。
就是曲小悠。
哪怕室內沒有開燈，她將自己偽裝的嚴嚴實實，季桑寧還是從她的身形和走路姿勢裡一眼認出了她。
常年背單肩包留下的體態痕跡，會讓她走路的時候習慣性地向一邊傾斜，這種小細節在白天可能不容易被注意到，但在昏暗的燈光下，會顯得格外清晰。
曲小悠環顧四周，躡手躡腳的靠近檔案櫃。
這是她第三次來偷改檔案資料。
前面兩次都因為各種原因沒能成功。
第一次是不熟練，再加上時間緊迫，拆了幾份資料都不是季桑寧的，第二次好不容易找到季桑寧的檔案袋，發現裡面最關鍵的那份轉介函被人抽走了，只剩下一些基礎資料，根本無從下手。
連續兩次失敗，沈知薇已經徹底失去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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