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然看了看蕭慕白。
「昕昕要去看她母親,我…………我也想去看看我母親,需要銀子打點,可我現在沒有銀子,我想跟你借一點,你放心,我會給你寫借條的,我會刺繡,可以去鎮上接一些繡活回來做,我以前在府中的時候糕點也做的可以,我也可以做糕點拿去酒樓賣,總之我借了一定會還給你的。」
蕭慕白看著她緩緩開口。
「景安是不是答應拿銀子給昭昕打點了。」
他不會不借銀子,還要把蕭景安給昕昕的銀子要回去吧?寧舒然急忙開口。
「他們已經是夫妻了,這昕昕的母親景安也要喊一聲岳母的,花一點銀子想來景安也是願意的。」
蕭慕白看著她的眼睛。
「那我們呢?」
寧舒然疑惑的開口。
「什麼?」
蕭慕白又說了一遍。
「他們是夫妻,那我們呢?」
他這是什麼意思?寧舒然低下頭。
「我們………我們…………」
「他們不一樣,昕昕性子討喜,我看得出來,景安喜歡她!」
蕭慕白看著她片刻,自己沒有接觸過女人,但是也看得出來她此時說的話小心翼翼。
「既然弟妹要去看她的母親,那就一起去吧,銀子我會去給阿孃說,能力範圍內能夠給你拿一些。」
寧舒然聽了急忙開口。
「謝謝,太謝謝你了,我一定會掙到銀子還給你的。」
蕭慕白蹲下身子將柴背了起來。
「回家吧。」
寧舒然急忙彎腰把籃子提起來跟上他的腳步。
「好!」
蕭家院子。
寧昭昕將草血竭粉末裝進小瓶子裡,剛好裝了滿滿兩瓶遞給蕭景安。
「給你,你和大哥一人一瓶,屋裡還有一個草血竭,那個到時候給你帶著去兵營裡,萬一受傷了,藥粉撒在傷口上,再切幾片草血竭煮水喝。」
蕭景安接過了瓶子。
「等大哥回來我會跟大哥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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