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綰與柳氏一起扶著出了院子。
但是二人只能送到院子門口。
「舒然…………」
聽著柳氏擔憂的聲音,寧舒然堅定的開口。
「母親你和姑母留步,我可以的,當初流放的路上,我也背過姑母和祖母,這一次,我背二嬸。」
蕭慕白看著她額頭都有了細細的汗珠,有一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這背活人和背死人那是兩回事。
「我來吧!」
寧舒然一步步朝前走著。
「不行,我可以的,蕭慕白,謝謝你,但是我得自己背,我二嬸嬸一生最注重名聲,她肯定不願意別人揹她。」
蕭慕白聽了只好走在她的身後,隨時注意著她的情況,預防著若是她摔了自己就接著她。
終於走出了兵營,寧昭昕臉色蒼白著,要過來幫忙,寧舒然聲音沙啞的開口。
「你不許碰。」
然後咬著牙與錢氏一起倒在馬車上,喘了好幾口氣,才將腰間的帶子解開,然後爬上馬車,將錢氏的身體移了放好。
目光看向寧昭昕,眼裡帶著著急與關心。
「你可還撐得住?」
寧昭昕的眼淚一顆顆的往下掉著。
「表姐,我可以與你一起………」
寧舒然打斷她的話。
「昕昕,這個時候,你要聽我的。」
目光看向蕭景安。
「景安,讓你大哥趕車,你與昕昕坐在一起,你照顧好她。」
蕭慕白上了馬車,拿起了韁繩。
蕭景安扶著寧昭昕坐在馬車上,才發現她手涼得就像一塊冰。
「昕昕,你…………」
抬頭看著她的臉色十分的慘白。
「昕昕,我讓軍中的大夫給你看看。」
寧昭昕急忙搖頭。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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