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然疑惑的開口。
「沒準備送嗎?你總不能是幫她們買的吧?書悅那邊只怕還好,陳百戶雖然看起來老實憨厚一些,但書悅性子潑辣,買一匹布應該是沒問題,但是舒意就……………」
「昕昕,說實話,我是願意送他們的,只是總要顧及蕭家這邊的想法。」
寧昭昕聽了湊近寧舒然一些。
「我是這樣想的,咱們昨日遇到的那一片竹林那麼大,冬筍很多,三文錢一斤呢,要是拿去散賣的話,說不一定還能夠賣上四文錢,等到婚宴結束,讓舒意和舒悅跟我們一起挖竹筍,這兩匹布就當是我們替她們墊著的銀子,竹筍賣了錢以後還給我們。」
寧舒然聽得贊同的點頭。
「就知道你腦子裡鬼點子多,都說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教她們掙銀子,畢給她們東西強多了,我們只是先幫忙墊付的話,蕭家是講理的人家,也不會與我們有什麼分歧。」
寧昭昕聽得傲嬌的開口。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妹妹,有一個聰明的姐姐領著,我當然也是聰明的。」
寧舒然聽得又笑了起來,原本的擔憂也一掃而空。
「你啊,一時之間真不知道你是在誇我還是誇你自己。」
兩個人又來到了鐵匠鋪。
以後上山挖草藥就是一個賺錢的路子,家裡的大鋤頭沒有那麼方便,每次都用匕首很費勁,而且那兩把舊匕首也耐不住造啊,還得買兩把小鋤頭。
一靠近鐵匠鋪,一股灼熱的炭火氣息撲面而來。
街邊的鐵匠棚敞著四面,木架屋頂被煙火燻得烏黑,風箱呼哧呼哧來回推拉,鐵錘敲打鐵砧的叮噹聲響此起彼伏,火星時不時從爐口迸濺出來,落在地上轉瞬熄滅。
鐵匠旁邊的攤子上,挨挨擠擠擺著打好的鐵器,大鋤頭。柴刀。鐮刀,還有幾把尺寸小巧的藥鋤。
現有兩個姑娘靠近,鐵匠停下了手中的活,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二位姑娘要看農具?」
寧昭昕伸手指向其中兩把配齊短木柄的藥鋤,鋤刃打磨得雪亮,木柄打磨光滑不剌手。
「這小鋤怎麼賣。」
鐵匠伸手拎起,掂了掂分量。
「這是專門打給進山採山貨的,鐵料鍛得紮實,連這根木柄一併算,三十文。若是單要鐵鋤頭,二十二文,木柄你們自己回山裡削也成。」
寧舒然伸手輕輕碰了碰鋤刃,低聲同寧昭昕說道。
「自己削木柄倒是能省幾文,只是手藝不好,握著手硌得慌,進山要拿整日,還是配齊的省心。」
寧昭昕微微頷首,目光又看向了鐵匠。
「我們要兩把,五十文怎麼樣?」
鐵匠沉思一下。
「行,你要兩把的話就給你便宜一點,五十文就五十文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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