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綰和柳氏聽了,拿起雞腿咬了起來。
寧綰也說道。
「對,咱們是一家人,舒悅,你們姐妹幾人在外面要相互照料著,你跟你姐姐若是有什麼事,就去找你昭昕姐姐和大姐姐,姐妹之間哪怕說說話出出主意也是好的。」
寧舒悅抬手將臉上的淚痕擦乾。
「好,我知道的姑母。」
這個時候院子外面傳來了一個婦人的聲音。
「那個叫寧舒悅的,你家那口子陳百戶在院子外面等你。」
屋子連一個桌子都沒有,只有一個喝水的碗,還好有上次寧昭昕留下的籃子。
寧舒悅將手裡的油紙先墊在那個籃子裡,然後才將剩下的火草粑粑放進去。
「大伯母,姑母,我就先回去了,你們一定要保重。」
柳氏和寧綰都站了起來,紅著眼睛叮囑。
「你也要保重,照顧好自己,多去看一看你姐姐。」
寧舒意走出了屋子,寧綰小聲的開口。
「大嫂,舒悅能夠來看我們,看來陳百戶對她應該還過得去,只是舒意這孩子…………」
「根據我對她的瞭解,只要有機會,她一定要來的,如今沒有來,只怕是劉家那邊給她委屈了。」
柳氏這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是啊,舒悅都來了,舒意要是有機會怎麼可能不來呢?」
「這個劉百戶脾氣很不好,只希望舒意不要受太多的苦,下一次等舒然和昭昕來了,咱們叮囑一下兩個孩子,多照顧照顧舒意。」
兵營外面。
蕭百戶看著寧舒悅紅著的眼睛。
「你怎麼還哭了?」
「說你想見你大伯母和姑母,我也趁機帶你來見了,你這麼還是不高興呢?」
寧舒悅看了他一眼。
「你個木頭,我心疼我大伯母和姑母不行嗎?」
「你是沒有看見,他們要洗好大一盆衣服,手上都有凍瘡了,那得多難受啊。」
陳百戶扶著她上了馬車,自己也坐上去趕車。
「唉,你就知足吧,你沒有看到別的罪奴是什麼樣子,今日我聽說有兩人都被……………然後扔在抬去亂葬崗埋了,至少你大伯母和姑母還好好的。」
這人到底會不會安慰人?寧舒悅看了他一眼,氣呼呼的開口。
」。話說你跟得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