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沒有。”
“我問你話你就一個字兩個字地回,你什麼意思?”
“遠洲,你喝多了,去睡吧。”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五根手指像鐵箍一樣收緊,骨頭被擠壓的鈍痛從腕關節蔓延到前臂。
蘇念沒有掙扎。
她的身體本能在叫她反擊。
但她沒有動。
不是現在。
方遠洲攥著她的手腕,把她拽到牆邊,另一隻手抬起來。
巴掌停在半空中,懸了兩秒。
然後放下了。
他鬆開她的手腕,轉身回了臥室,嘟囔了一句:“算了。”
蘇念站在原地,看著手腕上的紅印。
五個手指的痕跡清清楚楚。
她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四十分鐘後,方遠洲的鼾聲從臥室裡傳出來。
穩定、深沉、均勻。
蘇念走進臥室。
她站在床邊,俯身看著他。
他的右手搭在被子外面,手腕露出來。
蘇念伸出手,用同樣的力度,同樣的角度,攥住了他的右手腕。
五根手指收緊,掐了五秒,鬆開。
方遠洲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罵了一句什麼,繼續睡。
第二天早上他看到手腕上的紅印,皺了皺眉。
“這怎麼回事?”
蘇念在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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