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片譁然。
祁明珏臉色沉下去:“荒謬。”
白棠忽然尖聲道:“這一定是寧照微安排的!她早就想害殿下!”
我轉頭看她。
她被我的眼神刺得後退一步。
我問:“白姑娘這麼急,是怕什麼?”
“我沒有怕!”
“那這些信,你可認得?”
女官取出另一疊紙。
上面不是東宮暗令,而是白棠的字。
她寫給裴行舟的。
用詞直白,惡毒得幾乎不像出自一個天天喊女子自由的人。
“寧照微這類女人,就該被男人治一治。”
“她若名聲毀了,看她還怎麼端著。”
“你只需弄亂她衣衫,讓眾人看見,她便再也沒資格擺出高高在上的樣子。”
白棠腿一軟。
“不是......我只是氣話......”
我看著她:“你不是說,女子婚嫁該由自己決定嗎?”
她嘴唇顫抖。
我一步步走近。
“你為何要毀我名聲,逼我不得不嫁?”
白棠說不出話。
祁明珏終於開口:“這些都是白氏擅為,與孤無關。”
白棠猛地轉頭看他。
那一瞬間,她眼裡的震驚,比恐懼更重。
“殿下?”
祁明珏避開她的目光,聲音冷硬:“孤憐你救駕有功,才容你入東宮。沒想到你竟敢假借孤名義行此惡事。”
白棠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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