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術後怕冷,只是借用一晚。”
“你別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我伸手。
“還給我。”
江歲歲眼圈紅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從小沒有爸爸,不懂這種東西有多重要。”
陸承安語氣發沉。
“林晚宜,她已經道歉了。”
他把毯子從江歲歲懷裡拿出來,扔到我床邊。
“行了吧?”
毯子落在床沿,掉到地上。
我彎不下腰。
護士進來,替我撿起來拍乾淨。
床頭櫃上還有一張表。
我拿起來。
《出生醫學證明資訊登記表》。
孩子姓名欄已經填好。
陸歲寧。
歲。
江歲歲的歲。
我孕期早就說過,如果是女兒,就叫安寧。
陸承安當時握著我的手說,都聽我的。
現在,他連我女兒的名字都要塞進江歲歲的影子。
我把表舉起來。
“誰填的?”
陸承安避開我的眼神。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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